他們以后必定還需要大量的安心草。
只要奚花瑤的不眠癥無法被根治,他們就不得不持續(xù)依賴安心草。
如果能和對方打好關系,以后要用到安心草就方便了。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股讓護國公都忌憚的勢力,實在讓他很好奇,更加堅定了想要巴結的心思。
小商販淡定的從衣兜里拿出面額較小的幾張銀票,遞到奚長貴手中:“奚二爺還是拿著吧,我只是一個按照規(guī)則辦事的老實人,如此厚禮,實在不敢承受?!?br/> 小商販面上帶笑,手勁卻不小,奚長貴還想推脫,手卻被牢牢壓住,抵抗不得半分。
“奚二爺莫要再折煞我了,我今天要是拿了你這錢,回頭我這工作就保不住了?!毙∩特溦f完,松開手。
打包好安心草,推到奚長貴面前。
奚長貴身后的下人走上前,接過背簍,背在身后。
“奚二爺請清點一下貨物。”
奚長貴老臉眉心擰起,皺巴巴擰出幾道難看的折痕,他看著手中被塞進來的四百兩銀票,眸中閃過不悅。
但只是一瞬即逝,沒敢把不悅的情緒在渾濁泛黃的眼眸中停留太久,深怕被小商販察覺到。
“不用點了,我信得過你。”奚長貴依舊不死心,想要和對方套好關系。
然而小商販做得滴水不漏,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
片刻后,奚長貴深知再繼續(xù)待下去也不可能讓對方改變態(tài)度,還可能會惹人嫌隙,不如此次先回去,日后自是有機會和對方接觸。
所謂心誠則靈、滴水可穿石,他偏不信自己不能撬開這人的嘴巴。
奚長貴并不相信,世界上有利益拉攏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