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立即上前,把慕容梨護在身后,侍衛(wèi)擋在最前面。
握著刀的侍衛(wèi),面對著赤手空拳的白夜,依舊害怕的渾身顫抖。
拿著刀的手不斷打顫,幾乎握不穩(wěn)手中的刀。
隨著白夜的逼近,侍衛(wèi)一步步退縮,逐步縮小了守護的范圍。
慕容梨趁機站了起來。
她躲在人群之后,看清了白夜對荊歌的溫柔呵護,氣得火冒三丈。
她哪點比不上臭道士了?
臭道士要身材沒身材,要臉沒臉,關鍵還是個男的……臭男人身體硬邦邦的,哪點比得上身嬌體軟的女人?
像白夜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本該是她的駙馬爺。
都怪臭道士!
若不是臭道士的出現,白夜早晚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慕容梨仇恨的目光越過逼近的白夜,落在昏睡在床上的荊歌身上。
“公主,怎么辦?國師大人好像真的生氣了。”距離慕容梨比較近的宮女,嚇得腿軟,兩條腿不住的打顫,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兒。
“廢物!”慕容梨對著腿軟的宮女踹了一腳膝蓋彎,后者噗通跪了下去。
“白夜,你真的喜歡臭道士?他是個男人,你喜歡他是沒有好結果的,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早晚會壞了你的名聲,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慕容梨試圖說動白夜,聲音姿態(tài)都放低了。
“不是已經在傳了?!卑滓寡凵窭淠嗍謸跸伦罱绦l(wèi)揮過來的刀,手指用力一捏,侍衛(wèi)手腕骨頭被捏碎,手掌軟而無力。
“哐當?!笔绦l(wèi)手中刀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