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身上噴出來的血,染紅了整片地面。
臨近的家具、或多或少都染上了血跡。
原本豪華干凈的房間,頓時(shí)變得如煉獄般可怕。
白夜手中拿的刀,一半閃著白色寒光,一半染血,沾在刀上的血緩緩流淌,匯聚于刀尖,凝聚成血珠,越來越大,直至垂落地面。
“滴答,滴答。”
過半宮女被嚇暈了過去,剩下的也軟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唯一站在白夜面前的,只剩下慕容梨一人。
她不安的后退,背靠墻上,單身扶上門框,唇色發(fā)白。
“白夜、白夜,你不能傷我,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慕容梨一邊后退,一邊不斷重復(fù)我是公主。
企圖以此警示白夜,讓他收手不要傷害她。
以權(quán)壓人,是上位者慣用的伎倆。
然。
慕容梨此刻,顯然用錯(cuò)了對象。
白夜手中的刀舉起,手腕稍一用力,往前投擲了出去。
長刀擦過慕容梨的耳邊,直直沒入身后的墻上。
慕容梨嚇得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得厲害,腿肚子哆嗦個(gè)不停。
她驚恐的側(cè)過臉,瞪圓眼睛看著那把差點(diǎn)刺穿她腦袋的大刀。
心中惶恐。
白夜是真的存了心要?dú)⑺模?br/> “白夜……國師,你、你別殺我,別殺我……”
慕容梨背靠著墻,顫抖的手握緊了門框,若不是有墻為支撐,她現(xiàn)在早站不穩(wěn)了。
白夜移步到慕容梨跟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提溜起來,壓向墻上。
慕容梨雙腳懸空,脖子被掐,呼吸不上來,臉色漲得紅紫,雙腳亂蹬,手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