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正吃得起勁,一顆石頭飛了過來,正好砸中她面前的碗。
“哐當”一聲,陶瓷大碗碎裂成瓣,碗中還沒吃完的云吞和湯汁悉數(shù)流了出來。
若不是她躲得及時,那碗里的湯汁就要全部濺到她身上了。
好好一碗小混沌,還沒吃過癮,就被人掀翻了。
荊歌心生怒火,眸色也隨之徹底冷了下來。
她轉(zhuǎn)眼,用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出手之人。
“臭小子,膽子不小啊,和我們兄弟幾個作對之后,居然還敢在雙陽城大搖大擺走動,甚至還敢出來看花燈吃東西,我看你是嫌活得太命長了?!?br/> 姜啟希耀武揚威走過來,一腳踩在桌面上,面露兇光,惡狠狠的瞪著荊歌。
“害怕?就憑你們也想讓我害怕?”荊歌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勾唇諷刺的笑了笑,
手中握筷子的動作,也順勢變成了握劍的姿勢。
只要眼前這幾個人敢輕舉妄動,她手中的筷子隨時都可以作為武器攻擊回去。
“在這雙陽城,你還真得怕我們?!迸赃叺慕獑⑽谋е觳玻瑢λ膫€小廝抬了抬下巴。
這幾個人迅速把荊歌和白夜陵一起圍了起來。
白夜陵慢條斯理的把筷子擱置在碗口上面,淡定的站了起來。
傲然挺拔的身高,足足比四個小廝高出了大半個頭。
他那身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這幾個小廝心驚肉跳起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白夜陵旁若無人的走出位置,繞過桌子來到荊歌身邊,把她整個人抱了出來,長腿一勾,把旁邊的一張凳子勾到足夠遠又方便觀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