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希和姜啟文兄弟兩人,看著白夜陵身上流露出來的強大氣場,不安的對視了一眼。
剛才的自信和狂妄迅速湮滅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緊張。
這個人不好惹。
這臭小子是什么時候多了個這么厲害的幫手在身邊的?
他們兄弟兩人都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這人僅僅是放出一部分威壓,就足夠壓得他們四個小廝動彈不得,面對一個擁有如此可怕實力的人,他們兩個能打得過嗎?
姜啟文忽然小聲說道:“三哥,要不然這次還是算了吧,這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惹啊,這么多人看著呢,要是打輸了,多丟臉啊?!?br/> “不戰(zhàn)而敗就不丟臉了嗎?”姜啟希怒斥道。
他原本心里也對白夜陵生出一定畏懼,但是聽到姜啟文的話,他忽然就怒了。
憤怒使得他失去了應有的理智。
“算什么算,老子差點被這臭小子割開了大動脈,他現(xiàn)在都在我們的地盤上蹦跶了,這樣還把人放走,我們以后怎么在雙陽城混下去?你就不怕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姜啟希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荊歌天生五感就比尋常人要敏銳,一次不差的聽完了他說的話。
一直看戲的荊歌唇角微微揚起,冷冷的目光在姜啟希身上落了一眼,然后轉(zhuǎn)移到白夜陵身上。
淡起紅唇道:“大叔,你既然搶了我的活兒,就得辦得漂亮點,要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圍觀的人群中,有修道之人,更有從外地來的人。
聽到荊歌說這句話,差點氣得吐血。
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