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在吹響笛子后許久,都沒有看到有士兵沖入,反而聽到了門口激烈的打斗聲,還有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
此刻他和德維特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復雜的神色,直覺,其實也不用直覺了,種種跡象表明,他們事先為了預防情況有變的小隊被堵在外面進不來了。
至于被什么堵住了,他們也不愿意深究,畢竟,現(xiàn)在深究根本沒有什么意義。
身前的哈羅德在哈特皇子凌厲的攻勢下開始露出了疲態(tài),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要不是哈特皇子一直留有一手,曾經(jīng)被譽為托加郡第一的查理·哈羅德早就敗下陣來。
哈特皇子背后的那條火焰神龍不僅沒有因為多次的戰(zhàn)斗而出現(xiàn)衰弱的態(tài)勢,反而是越戰(zhàn)越勇,氣勢是愈發(fā)的逼人。
哈特皇子聽到門外的戰(zhàn)斗,臉上露出了招牌性的微笑。
“我說亨利先生,你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吹笛子,是想給哈羅德先生助威么?”
亨利被哈特皇子的這一句話氣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綠的,雖然知道到現(xiàn)在自己的大勢已去,但是他仍舊不甘心,故作疑惑的說道:
“輸給你,我心服口服,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從大牢里出來的,還有,阻擋我的部隊的究竟是誰?”
哈特皇子聞言,淡淡一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亨利心中所想,無非是想讓自己說話分心,好給哈羅德出手的機會,畢竟,這場戰(zhàn)斗的關鍵就在自己和哈羅德誰能贏之上。
他并沒有急著回答亨利的話,腳尖猛踩地面,整個人瞬間消失,只留下一點點還未來得及消失的火焰在原處。
哈羅德身子一沉,剛要準備出劍,只感覺一陣難以名狀的威壓將他自己籠罩在其中,以至于他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哈羅德眼睛瞪得老大,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所見到的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有些比自己強,有些比自己弱,但是他還從來沒見到過,僅僅憑借著威壓,就能讓自己無法動彈的人,他相信,哪怕是世上少有的s及冒險者,要他們一招將自己秒殺很簡單,但是要做到這樣,恐怕整個大陸就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是哈羅德在暈倒前腦海中冒出的最后一個疑問!
“叮當!”
哈羅德手中的長劍落到了地面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而哈特皇子的身影出現(xiàn)哈羅德的身后,右手成掌出現(xiàn)在哈羅德原先所在的脖頸處。
接下來,哈特皇子一個箭步,來到了亨利的身前,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明顯,對著整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冷汗的亨利和德維特淡淡的說道:
“我們接下里有的是時間跟你們慢慢說!”
撲通一聲,亨利和德維特全身顫抖的跪倒在地上,臉上露出了一副萬事皆休的表情。
這件事情得從哈特皇子將威爾城主從小女孩旅店扔出去的時候說起,當時之所以這么做,一來是確實對威爾城主當時的做法十分的生氣,二來就是為了讓亨利和德維特以為自己和哈羅德城主鬧翻了。
接下來幾天,哈特皇子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貴族的酒宴上,而且頗受20歲左右的貴族千金的喜愛。
而每次在酒宴接近尾聲的時候,哈特皇子都會以某位貴族千金為擋箭牌,偷偷的找到威爾城主,制定了這么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