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哈特皇子和林回到小女孩旅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出乎他們的意料,除了大街上的魔法燈還亮著之外,本該早已打樣的小女孩旅店卻仍舊亮著燈。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莎拉擔(dān)心他們,所以才會一直亮著燈。
哈特皇子和林相視一笑,輕輕的推門而入。
門口的鈴鐺出乎意料的沒有發(fā)出聲響,推開門后,他們便看見莎拉的趴在不遠處的桌子上,睡著了,而她的身上則是披了一件薄薄的被單。
在她的旁邊一只金屬色的小龍正趴在桌上,呼吸均勻,當(dāng)房門被推開后,他猛然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哈特老大和林老大,這才放下心,重新閉上了眼睛。
畢竟,守夜可是辛苦的。
“想不到,小銀竟然有這樣細心的一面?”
林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偷偷的笑了起來,而一旁的哈特皇子則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小銀有些無奈的重新張開眼,沒有張嘴,用精神力跟哈特皇子已經(jīng)林說道:
“兩位老大就別笑話我了,你們要做什么事都不知會我一聲,搞得莎拉問起我來,什么都不知道,只好在這里陪她等你們回來了?!?br/>
林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可不怪我,要怪就要怪這個二貨皇子,都是他策劃的,我是也是毫不知情,而且比你更慘,不僅被人平白無故打了兩拳,還要被人拉做壯丁當(dāng)打手,想想都是淚!”
哈特皇子白了林一眼,轉(zhuǎn)而說道:
“小銀你也累了,幫忙把莎拉送回房間后就去休息吧,還有把門鈴上的靜音魔法也解除了吧?!?br/>
小銀點了點頭,小巧的龍爪在空中快速的書寫著林根本看不懂的魔法字符,不一會兒,莎拉連同她身上的那條被單一起漂浮到了半空中,并隨著小銀的移動向著樓上緩緩的飄去。
而莎拉則仍舊處于睡夢中,毫無察覺。
等到小銀將莎拉送入房間后,林才開口輕聲的說道:
“我去洗個澡,雖然衣服上很干凈,但是另外地方都是血腥味,不洗掉的話根本就睡不好覺!”
哈特皇子點了點頭,將旅店大門鎖好后,率先回到了屋子里。
在浴室中,在沖水聲響起沒有多久之后,便能在這水聲的間隙中隱約聽到了嘔吐的聲音。
哈特皇子躺在床鋪上,雙手交叉墊于腦后,微微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能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第二天,莎拉看到林和哈特皇子如常的出現(xiàn)在后院中進行著鍛煉,臉上擔(dān)憂的神色一掃而空,只是叮囑著下次得要和自己說一聲之后,便愉快的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當(dāng)然,城主府叛亂的第二天,必然不可能是平淡的一天。
當(dāng)天早上,威爾城主就在各個告示欄上發(fā)布了斯潘塞·亨利男爵和梅洛·德維特男爵的反叛舉動,并在三日后當(dāng)眾斬首,這消息一下子就在城中炸開了鍋。不少人在茶余飯后都在談?wù)撨@件事情,但是幾乎沒有一個人認(rèn)為這件事情是誣陷。
反而大多數(shù)人都在感嘆威爾城主終于動手了。
由此可見,托加郡的居民,平日里沒少被剝削。
當(dāng)天不僅是這個事情引人震驚,還有一件事情,如同一顆重磅炸彈一般在托加郡炸開,那就是威爾城主早就擬定的《奴隸法案》的頒布。
雖說名字中帶有法案兩個字,但是說到底也只是托加郡的地方性法規(guī),而且這個法案也并不是直接給予奴隸人權(quán)。
而是給予了奴隸一定范圍內(nèi)的人身保護,并且創(chuàng)造了一條奴隸擺脫以往身份的途徑。
通過奴隸貢獻值這個制度,給予奴隸擺脫奴隸身份的成為托加郡的正式居民的可能性。
雖然原居民及貴族一時間肯定難以接受,但是好在晉升條件比較苛刻,大家也對此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感,但是這對于那些奴隸而言無疑是給予了一定的希望。
這也使得原本積壓已久的怨言,一下子釋放了不少。
但凡有希望,誰愿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查理·哈羅德并沒有被列為反叛者,在這一點上,威爾城主和哈特皇子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哈羅德的為人其實還不錯的,只是因為亨利和德維特當(dāng)年對他有救命再造之恩,而他又是重情重義之人,所以很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
同時他也是托加郡不可缺少的重要戰(zhàn)力之一。
要是就這樣處死,實在是太過浪費!
當(dāng)然哈特皇子比威爾城主還多一點考慮在那里,自己和林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托加郡,但是小安妮和莎拉不肯能就這樣離開。要是托加郡有哈羅德這樣的人在,在血月中能撐下來的可能性也會大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