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輕舞咬著下唇,眼圈紅紅的,眸底溢滿了委屈。[燃^文^書庫][]
夏侯擎愈發(fā)自責(zé)了,“你別怪我,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你竟然為了醫(yī)治我的病親自試藥,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樓輕舞垂著眼,看不清情緒,可蒼白的小臉即使無聲,依然訴說了無盡的傷心。
“三皇子既然不信輕舞,等這件事一過,輕舞和三皇子……還是保持距離的好?!?br/> “輕舞……”夏侯擎一怔,想要再說話,卻被樓輕舞打斷了。
“三皇子,我想,我們還是……”水眸輕垂,失望凝聚其間,又多了幾分黯然,“暫時都給彼此多留出一些時間吧,這是我寫下來的關(guān)于治療三皇子身體的辦法,寫得很詳細(xì),相信太醫(yī)院的御醫(yī)應(yīng)該能夠主刀,這個是解藥。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我已經(jīng)……嘗試過了。本來,我今天來只是想給三皇子送這些的,可……罷了,是輕舞自作主張了。”
說完,撫著心口從床榻上走下來,青絲隨著她的動作傾瀉而下,遮住了臉上表情。
“輕舞?”夏侯擎喚了一聲,想伸手去扶她,被樓輕舞躲開。
“三皇子,告辭了?!睒禽p舞一直垂著頭,直到這時才抬頭看了夏侯擎一眼,眼底的失望讓夏侯擎的心一跳,最終默默收回手,“輕舞,你好好保重身體,改天我再登門去看你。”
樓輕舞走的很慢,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離開了。
房門被關(guān)上,夏侯擎的一張臉黑了下來,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咣當(dāng)作響。
“夜姬!你做的好事!”
夜姬去了夜王府并未見到鳳夜歌,被趕回來的紫璃冷嘲熱諷了一番,直接趕了出去,夜姬黑沉著臉回了三皇子府,可一想到樓輕舞今天在夏侯擎這里也沒有好果子吃就樂不可支。
專門回來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先去了一趟書房。
敲了敲門,書房里傳來夏侯擎冷冽的聲音,聽出他情緒不好,夜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推門走了進(jìn)去,看到夏侯擎湊上前去,美目里都是嫵媚的笑意。
“三皇子這是怎么了?舞妹妹今個兒給你氣受了?你也別……??!”
只是夜姬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侯擎甩了一巴掌。
夏侯擎的力道不輕,夜姬的半邊臉當(dāng)場就腫了起來。
“你發(fā)什么瘋?!”夜姬臉色大變,怒目而視。
“我發(fā)什么瘋?你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別以為你自己心腸歹毒,就以為所有人心腸都壞!輕舞對小皇本來是一心一意的,就是因為你三言兩語的挑撥離間才讓她寒了心,她如果以后再也不理小皇了,你給我等著!”夏侯擎的聲音比她還大,整張臉黑煞的像是要把夜姬整個人拆吃入腹。
夜姬捂著臉,聽得丈二摸不著頭腦。
“我挑撥離間?你別忘了,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
“是嗎?可你對夜王的心思已經(jīng)讓你開始違背了當(dāng)初我們之間的約定!輕舞都肯為我舍命了,她怎么可能對我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