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想要穩(wěn)定關(guān)系,最好的要么是一方臣服于另一方,要么就是和親。[燃^文^書庫][]
東昱國和西涼國實(shí)力不相上下,自然不可能是前者,只能是后者。
“?。俊鼻嬗犎?,“那這次和親的對象是誰?”
“西涼國派過來的是三公主……”想到上一世被嫁去西涼國的人,樓輕舞幽幽瞇起了眼,“西涼國的人不用太過關(guān)注,千面,蘇閣老那邊,情況如何?”
“右相已經(jīng)開始動(dòng)手了,找到了蘇閣老以前的學(xué)生,想要從他們下手給蘇閣老構(gòu)陷罪狀,逼他歸田。”
“嗯,”樓輕舞瞇起眼,蘇閣老年歲已大,其實(shí)不一定非要待在京中這個(gè)是非之地,但是,這件事由她而起,她絕不會(huì)讓蘇閣老的名聲毀于一旦,“你去派人想辦法攔截住,把那些所謂的罪狀全部都換掉,派去保護(hù)蘇閣老的人讓他們注意著些,還有就是……提前告之蘇閣老,讓他前一步自動(dòng)請辭,在他離開后,幫他處理好以后的事。”
“是,屬下這就去辦。”
打算好了這一切,樓輕舞這才揉了揉眉心,取得了夏侯擎的信任這是第一步,第二部她要做的,那么就是找到他安插在各處的十三心腹,一一除去。
到那時(shí),夏侯擎再想翻身,也絕無可能!
夜涼如水,東淮河上的幾艘畫舫里傳來格外悅耳的琴聲與歌聲。
其中一艘畫舫里,樓輕舞一襲深紫色的男裝,青絲束起,冠玉一束,端得是俊美倜儻,美目半斂,端起面前的一杯酒飲盡,這才看向?qū)γ嬷皇锹耦^喝酒的男子,“莊主找慕某來,難道就只是來喝酒的?”
“自然不是?!睂γ娴哪凶右灰u普通的長袍,面容也極為寡淡,只是貴在一雙眼,鷹隼般銳利,盯著人看得時(shí)候,仿佛能看到對方內(nèi)心深處。
周身的氣度又卓爾不群,讓人反倒是忽視了他的長相。
“那是怎樣?”樓輕舞挑挑眉,倒是難得看到男子失意的模樣。
“本莊主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蹦凶討猩⒌囟酥K,不時(shí)悶頭喝一口,眉頭皺得緊緊的。
“哦?”樓輕舞閑散地瞧了他一眼,“要和我說嗎?”
男子斜睨了她一眼,“你說呢?”
不和她說,他會(huì)這么大老遠(yuǎn)的從莊里跑過來?他閑得慌么?
“說吧,什么事?!睒禽p舞難得情緒放松了一些,嘴角隱隱有了笑意。
“這個(gè)……”男子似乎還有些恥于啟口,可這種事又不能和外人或者手下那些人說,只能找面前這狡猾的像是狐貍的人訴苦,半晌,厚唇動(dòng)了動(dòng),吐出一句話:“我未婚妻在嫁娶的途中……跑了。”
“噗!”樓輕舞一口酒差點(diǎn)噴了出來,難得破了表情低頭悶笑出聲,氣得對面的男子繃緊了一張冷臉。
“你夠了啊,本莊主是找你商量的,不是找你笑話我的!”
“好,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只是你確定她是跑了,而不是和人私奔了?”
“她敢!”逃就夠了,竟然還敢私奔?
信不信他回去打折了她的腿,綁回莊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