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卓袞的說法,柯鎮(zhèn)惡外在表現(xiàn)出來的資質,修煉龍象般若功需要半年左右才能入門。
柯鎮(zhèn)惡有天賦加成,換算一下應該是十八天左右能練成第一層。
但事情又怎么會這么簡單。
首先,他的事半功倍天賦生效的前替是認真,認真做一件事才能效果十倍,但實際上這種狀態(tài)是很難維持的。
就像有些人,明明對學習不感興趣,但迫于理智,迫于家長父母的壓力,放棄玩樂的時間,苦讀四書五經,然而成果了了,為什么呢?興趣不在,注意力自然無法集中,那便怎么也說不上認真了。
還有一些人,雖然做著感興趣的事情,但是外部壓力太大,期待值太高,患得患失,又或者做事時,旁邊還有人拿著刀子對著你,誰又能認真得起來?不是每個人都有泰山崩于頂,而色不變得心性的。
柯鎮(zhèn)惡雖然在修煉,但偶爾也會記掛金剛門和黑玉斷續(xù)膏之事,按照理論來講,他練成第一層的時間,怎么也得二十天之后了,豈料卻在十二天就練成第一層,這就意味著,他只用十七年便能練成第九層龍象般若功。
那是什么意思呢?
按照時間來說的話,那時候恰好是第二次華山論劍之期。
到時候,他或許可以去爭一爭這天下五絕稱號。
柯鎮(zhèn)惡可不是龍傲天,自然不會認為穿越了,這個世界就會圍著自己轉,所以在發(fā)現(xiàn)自己有可能在十幾年內達到常人達不到的巔峰,自然而然的會有一些忐忑和激動。
同時,心中自然還有不少疑惑需要求得答案。
只是,卓袞連續(xù)指導了二人三天,見兩人都已經步入正軌,便不再每天過來,只是偶爾會來看看。
所以柯鎮(zhèn)惡也沒法立馬詢問自己的情況。
他又繼續(xù)保持這第一層的動作,半個時辰后,才站起了身子,以往起身后的疲憊感完全感覺不到,反而有一種身輕體健的感覺。
全金發(fā)、南希仁、韓寶駒正各自聯(lián)系著自己的武藝,張阿生正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
柯鎮(zhèn)惡沒有打擾眾人,自顧自的打起了一套柯家長拳,體會著身體的變化,才打到一半,便皺起了眉頭。
力量的確有所增長,但是好像并沒有自己預想中的那么多,以他靈敏的觸覺來判斷,大約只增加了四十多斤的力氣。
這就有些喪氣了。
按照卓袞的說法,縱使下愚,一層也能增加百斤力,難道自己的資質還能是下下愚么?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莫非并不是練成了?又或者是練成后,力氣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漲上去?
柯鎮(zhèn)惡想不明白。
此時全金發(fā)他們見柯鎮(zhèn)惡似乎有心事,便上來詢問:“大哥,今日練完怎么還有力氣打拳?莫非已經練成第一層了?”
柯鎮(zhèn)惡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而是朝張阿生道:“老五,你這幾天修煉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張阿生搖頭道:“累!”
柯鎮(zhèn)惡問道:“麻癢一直沒有緩解么?”
張阿生還是搖頭,道:“非但沒消除,而且越來越厲害了!”
柯鎮(zhèn)惡點了點頭,又問道:“現(xiàn)在還有力氣嗎?咱們兩練練摔跤?”
張阿生眼神一亮,道:“有力氣,來吧!”
柯鎮(zhèn)惡擺了擺手,道:“只用純力氣,別使鐵布衫!”
“好勒!”張阿生答應一聲,活動活動肩膀,便擺開了架勢。
柯鎮(zhèn)惡也不廢話,直接上手。
張阿生的摔跤技藝自不用說,就那個身板,尋常人也摔不動他,柯鎮(zhèn)惡卻不在意,他禁止張阿生用鐵布衫,他自己則不會放棄使用內力,否則那便不是摔跤,而是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