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在路口焦急的等著,左右站著兩個大漢,這兩個大漢正是李德彪進(jìn)入鬼蜮后管他要生死貼的人。
“兩萬金?這個土鱉這么有錢?”略矮的大漢驚訝的說道
“是啊,四哥,這么有錢,要不?”另外高一點(diǎn)的大漢,拿手掌在虛空中一切,他的意思是想弄死李德彪。
喬四左右看了看他倆“你倆是不是找死?能拿出兩萬金的人,我們敢碰?而且他買的可是趙睿,沒有點(diǎn)能量怎么可能買趙睿?”
“四哥說的對,如果是我,別說花兩萬金買趙睿,就是白送我,我都嫌他白吃飯呢”略矮的那個大漢附和著道
“兩萬金,那得是多少錢啊,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多錢”高點(diǎn)的大漢滿臉的向往。
“瞧你們沒有出息的樣子,兩萬金那......”
三個人正在遐想,突然就見那條狹窄的巷子里,李德彪扛著鬼頭刀春風(fēng)滿面的走了出來。
“咋滴,想見見兩萬金的樣子?”李德彪笑呵呵的說道
“哎呦!老板,您可來了”喬四一臉諂媚的跑了過去。
“哎?這兩人不是?”李德彪詫異的看著兩個大漢
“老板,這是我兩個鄰居,大鬼和二鬼”喬四滿臉的賠笑道
“那他倆也不能騙我啊,哦,你們?nèi)齻€是一伙的是吧?”李德彪恍然大悟,這三個人根本就是一起騙他。
“不是,真不是,他們騙您就是生活所迫”喬四趕緊解釋
“對,對,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大鬼和二鬼齊聲稱是
李德彪正跟喬四矯情呢,白陽和白素走了出來。
“怎么不走了?”白陽詫異的問道
白陽后面跟著十幾個挑夫,挑著二十幾個大箱子,估計(jì)里面都是黃金。
李德彪一看,也不好在說什么了。
“算了,前邊帶路”
“好,好,眾位,這邊走”喬四前邊引路。
“讓開,讓開!娘的,說你呢,趕緊滾蛋!”大鬼跟二鬼吆五喝六的在前邊開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任罔樓走。
“皇弟,此次皇弟勞苦功高,兄先飲此杯!”
趙智端起來酒杯,對著下邊坐著的趙恒虛空一敬。
趙恒是郁王趙貞的小兒子,此次他與皇子趙智聯(lián)手,將與神將帝國縱橫聯(lián)合,以御神令為引,引誘修羅國前往青丘山結(jié)界,企圖將其一網(wǎng)打盡,再以此來要挾修羅,青丘、神將兩國準(zhǔn)備一舉并吞修羅國。
此計(jì)劃讓青丘皇趙昊然龍心大悅,本來丟了三州六府十三座城,趙昊然心里憋屈的夠嗆,尤其是損失青丘三十萬的精兵良將,青丘皇更是肝疼。
“皇兄,此刻太子趙睿下落不明,皇兄何不趁此機(jī)會,一舉奪得太子寶座,他日榮登大寶,豈不是快哉?”
趙恒有點(diǎn)喝多了,仗著膽子起身說道。
“呵呵,皇弟,此話也就是在我府上說一說,那太子寶座我可不敢想,他日皇兄回來,榮登大寶,我焉有命在?”
趙智連連擺手。
青丘皇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就是太子趙睿,次子趙智,三子趙慧。
東昌府變節(jié),太子趙睿下落不明,急壞了趙昊然,雖然太子生死不明,但是青丘皇并沒有下旨另立太子。
“皇兄,如果趙睿這個太子回不來了呢?”
趙恒說著自飲一杯。
“皇弟,何出此言?”
趙恒的話不僅讓趙智一愣。
趙智常年屈居人下,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很是在行。
趙恒左右看了看,端著酒杯走向了趙智。
伏下了身子在趙智耳邊低語了幾句。
“此話當(dāng)真?”
趙恒的幾句話說的趙智眼睛發(fā)亮。
“我難道還敢欺騙皇兄?不過......”
趙恒沒有把話說完。
“皇弟放心,如果兄能榮登大寶,你必然是世襲罔替的世子之位!”
“那皇兄也放心,這趙?;夭粊砹恕?br/> 二人相視而笑,笑聲久久回蕩在廳堂之上。
“點(diǎn)點(diǎn)數(shù)吧,我這個人什么都不行,就是說話算話,在整個東昌府能拿出兩萬金的,不是哥吹,除了哥,我敢說再也沒有人能拿得出來了”
李德彪此時正掐著腰,撇個嘴,跟主持人吹牛呢。
李德彪的身后是二十多個大箱子,里面裝的滿滿都是黃金,李德彪暗暗咋舌,這白寶昌也是太有錢了。
那個主持人帶著一個賬房先生樣子的人,走了過來。
李德彪翹起二郎腿,端著茶杯,屌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李德彪坐在太師椅上吸溜著茶水,身后站著大鬼二鬼兩個人跟保鏢似得,旁邊站的是一臉猥瑣的喬四,整個就是個狗頭軍師,讓李德彪空前的得到了滿足感。
“揮手萬金散盡,大爺果然好氣魄”
主持人看著李德彪嘿嘿的笑著。
“我們爺在東昌府可是這個”喬四撇著嘴拍李德彪的馬屁,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喬四剛要接著說就讓主持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