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玉良的一句話,嚇得李德彪一個機靈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什么鬼?”
“你,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李德彪拿刀指著公孫玉良,說話都不利索了。
“哈哈哈哈”男聲
“呵呵呵呵”女音
“凡人都被皮囊所牽絆”男聲
“你看我這么漂亮,不懂憐香惜玉嗎?”女音
“卻不知道,世間的一切不過是紅粉骷髏”男聲
“每個人的體內(nèi)都是”女音
“男人中有女人”男聲
“女人中有男人”女音
“哈哈哈哈”男聲
“呵呵呵!”女音
不僅男聲和女音在不斷的變換,面目的表情好像也在變換似得。
“停,停,停......”
“你能不能別像黑山老妖似得,來回的變音,能用一個聲音嘛?”
“太鬧挺了”
此時的李德彪惡心的都想吐,一個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用的是一個老頭的聲音。
這是十足的偽娘?。?br/> “呵呵,既然你這么在意,那我還是用你比較能習(xí)慣的聲音吧”
說著一串銀鈴般的聲音想起。
“來,坐這”
公孫玉良說著,把腳往后縮了縮,拍了拍她旁邊榻上的空位。
李德彪嚇得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得。
“別怕,我還有個名字叫公孫玉娘,你叫我玉娘就好”
說著還給李德彪一個飛眼。
嚇得李德彪一個寒顫,直想吐。
“公孫先生您好,晚輩白素這廂有禮”
白素實在看不過去了,這李德彪跟公孫兩個人太能鬧了。
“呵呵,小丫頭長得蠻漂亮的,你肯定不是白老鬼的種,估計夏蓉兒偷人了”
“對,肯定是”
公孫玉良笑得非常的淫邪和猥瑣。
“公孫先生,夏蓉乃是先祖,請先生還是不要妄自猜測的好”
白素心里一驚,夏蓉乃是老白頭的原配,這個公孫玉良如何得知的,從她的表情來看,好像還認識。
“我知道,說吧,白老鬼想要干什么?”
公孫玉良懶散的說道
“先祖托我給您帶句話”
白素的表情好像非常的為難,一時間憋得滿臉通紅。
“什么話,你說吧”
“他說......”
白素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李德彪也很好奇。
“嗯?你倒是說呀”
“先祖說,你這個二依子,屁股上有個紅痣,胸還一個大,一個小,歪鼻頭,爛眼邊,大豁牙,長短腳,讓你拿出血瘟的解藥和交出趙睿,否則老祖將你所有的秘密都昭告天下,讓你這個鬼蜮的淫窩天下盡知,把你那些喝血的徒子徒孫都給曬死”
白素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完,小臉嚇得煞白。
李德彪一聽也嚇得真魂都差點出了竅,這老白頭是想他們死在這嗎?
威脅也就算了,還罵人家,而且罵的還這么難聽。
聽老白頭的意思,這個公孫玉良還喝血,弄不好還真的是個吸血鬼,而且有可能是個千年以上的吸血鬼。
李德彪的小眼睛左右看著,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zhǔn)備。
白素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完,半天沒聽見公孫玉良說話,心里也是納悶,其實她也知道,這些話一說完,估計得讓人挫骨揚灰,但是她也沒有辦法,自己家的老祖特意交代,必須原話原說,她都懷疑這個老祖是故意要弄死他們。
公孫玉良臉上變顏變色,喜怒不定,半餉沒有說話。
“哎,這個白老鬼也真是的,都上千年了,還這么幼稚,可笑,可笑”
公孫玉良搖著頭,臉上居然有微微的笑意。
公孫玉良好像在沉思,更像在回憶,就那么呆呆的望著白素,把白素看的直從心里往外冒寒氣。
“白老鬼的面子我是會給的,趙睿你們帶走吧,你們交一萬金就算了”
說著好像很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白素一看公孫玉良沒有再說話,估計是沒什么下文了,可是老祖交代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公孫先生,老祖還有一事所托,如今東昌府鬧血瘟,無數(shù)百姓身染瘟疫,遍地哀鴻,民不聊生,望先生大發(fā)慈悲,驅(qū)除血瘟,解萬民之倒懸”
白素心里其實非常的想離開,但是不行,自己還有任務(wù)。
“哎,這個白老鬼,還是那么的小心眼,愛猜忌”
公孫玉良苦笑一聲
“這血瘟的事情我也知道,不過血瘟并不是我血族的手筆,此事與血族無關(guān),你告訴白老鬼,我可以幫他,但是讓他記住,這算報他的一劍之恩,以后再別拿那些破事找場子,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br/> 白素連忙點頭應(yīng)是。
李德彪?yún)s遲遲疑疑的欲言又止。
“小帥哥,你有什么事情?”公孫玉良好像看出來了,不禁的問道
“公孫先生,你叫我李德彪就行,我有一事不明,想請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