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一道兇魂自稱‘離山鬼王’,一直在折磨你?”
李均塵來了些興趣,卻不知這鬼王名號真與不真,若真是鬼王,正可以試試這輪王分身的手段。
只是徐州也沒聽說哪里發(fā)生大面積鬼祟作亂的事情,他猜測這鬼王名號多半是自封的。
高玉緩緩講起他一年來的遭遇。
高玉出生之時,有金珠虛影浮現(xiàn),神光滿室。只是他母親難產,剛把他生下來就去世了,高家算是小富之家,高老爺見兒子生來不凡,十分寵溺。
神紋投懷,沒有經過輪回洗去異力,本不是凡人所能生育出的,故而這金珠在高玉他母親懷中時,吸收了大量精元,以致于其體虛難產而死。
高玉這十多年來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非常的才能,因為那神紋一直處于沉睡之中,并未蘇醒。
但自一年前一件怪事發(fā)生,這一切都改變了。
一年前,他路經離山過,回到家中便常常做噩夢。
本以為是心緒不寧,吃了幾劑藥,卻沒什么用。
每當高玉一睡覺,就夢見一個鬼影,那鬼影長得十分可怕,陰森恐怖,好像在偷一粒珠子,只是這個夢每次只做到一半,他便醒了。
終于,有一次,他看清了那個鬼影,那鬼影直勾勾盯著他,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把他嚇醒,驚出一身冷汗。
自那事之后,他便一直飽受這鬼影困擾。
那鬼影有時甚至能直接出現(xiàn)在他心中,與他對話。
他常常獨自行走在街巷里,感覺一直有目光在注視他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這鬼影后來自稱是‘離山鬼王’,要高玉與他玩兒一個游戲。
自此以后,高玉常常失陷在幻境與現(xiàn)實的轉換之中。他歷經各種恐怖離奇的幻境,常常上一秒還在與人說話,下一秒便魂墜九淵。無數(shù)恐怖詭異不斷折磨著他,讓他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便開始用酒精麻痹自己,形如瘋人。高父見此以為是兒子中邪了,還讓高人來看,高玉本來也生出些希望,但那高人根本什么也瞧不出。
那鬼影的幻象隨著這迷境展開,讓他心智不斷萎靡,鬼影形象越來越清晰,他常常仿佛看到那道影子即將抓住那粒金珠,但卻咫尺天涯,惹得那鬼影瘋狂咆哮。
高玉很害怕,他感覺到,只要那鬼影拿到那粒金珠,會有特別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但他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不斷用飲酒麻痹自己,讓自己的意識混亂,能在那些幻境之中放蕩不懼。
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李均塵,李均塵一指便拿出那道金珠,而他再也聽不到鬼影之音了,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從前。
但高玉還是害怕,他害怕那鬼影會來找他。
李均塵聽完高玉講完,已經大致推測出事情經過。
他初見高玉之時,感覺一股濃重陰氣環(huán)繞,本以為是幽冥神紋所致,現(xiàn)在看來是有鬼類作祟。
這鬼欲染指幽冥神紋,奈何道行不夠,難以掌握神紋,便不斷瓦解高玉意志,欲等其魂魄萎靡,奪取神紋。
只是這鬼怪還未等到高玉徹底崩潰,這神紋便先被李均塵得到了。
“你只要我?guī)湍愠暨@鬼影,沒有其他要求了?”李均塵問道。
“只要高人能幫我除去這鬼影就行。”高玉連連點頭,他不想再經歷這般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