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你真的——”胡寶兒盯著余小刀,一句話還沒說完,這俏臉就紅了,好似傍晚天邊的晚霞,迤邐動人。
余小刀在心中嘆息。
多好的一姑娘啊,怎就這么不長眼,看上了她呢?
瞧上狼簫,也比瞧上她好啊。
起碼狼簫還是個男的。
狼簫坐在一邊狼吞虎咽,時不時抬頭朝著這邊看一眼,沖著兩人傻笑,一臉吃貨樣。
余小刀瞪了他一眼,“五姑娘,你別聽狼簫瞎說,我沒——”
余小刀的話還沒說完,胡寶兒的眼眶中就有淚水轉動,后面的話她還能說的下去嗎?
余小刀:“……”
想她身為一個姑娘,沒想到有一天,竟然也會拿一個姑娘束手無措。
于是,那到了嘴邊的話就成了——
“我沒、沒想太多,就想了那么一滴滴?!庇嘈〉赌弥≈讣咨w比劃了一下。
胡寶兒被逗笑了。
雙頰粉紅地盯著她!
余小刀在心中暗自嘆息,真是作孽??!
“五姑娘,你以后還是別給我送飯吃了。”
能拉開距離,就拉開距離些,免得日后她離開了,這姑娘傷心。
且不說胡家怎么樣,至少這胡寶兒是個不錯的,她真的不想被迫成為薄情郎!
她話落,果見胡寶兒的臉上現出難過的神色,余小刀眼睛一轉,趕緊補救:“你送的這些飯菜太好吃了,我擔心將我的嘴都養(yǎng)刁了,若是哪一日吃不到,我就睡不著!”
胡寶兒笑的天真爛漫。
余小刀再一次在心里罵自己是渣女!
“你若愛吃,我就天天送給你吃,那你就不會睡不著了。”
余小刀:“……”
姑娘,你咋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要不是鹽場不收女工,而她留在鹽場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她眼下真的想拉過她的手,摸摸她的胸,讓她知道她的性別!
狼簫酒足飯飽,打了一個嗝,瞬間覺得余小刀這個飯票沒有什么用了。
“小刀,我吃飽了,咱們回去干活去吧?!?br/> 余小刀剜了狼簫一眼,在心里罵了一聲狼心狗肺的東西。
飯菜都讓他吃了,她可還沒吃幾口呢!
“五姑娘,我要去干活了?!?br/> “啊,這么快?。俊焙鷮殐和嘈〉?,她好想在這里一直陪著他,“小刀,要不你別在這里呆著了,我跟我爹說,讓他將你調到鋪子里去,讓你做大管事,你看如何?”
余小刀聞言,面色一愣:“五姑娘,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胡寶兒一愣,并不知道余小刀為什么生氣。
“我余小刀做人,就做的堂堂正正,將來有一天,我會成為胡家的管事,賺很多很多的錢,可我不希望那是因為五姑娘,我希望那時憑借自己的本事!這樣的話,日后不要再說了!”余小刀一本正經地道。
笑話,要是離開了鹽場,她的目的還能達成嗎?
胡寶兒聽到這話,展顏一笑:“小刀,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br/> 胡寶兒戀戀不舍地望著余小刀離去的身影,好一會兒,才提著空了的食盒在丫鬟的陪同下離開。
“走了沒?”
“走了?!?br/> 余小刀回頭,見胡寶兒真的離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得趕緊將這邊的事情辦完,早些離開胡俊鹽場才成!
往后幾日,余小刀越發(fā)勤快。
她的舉動落在不同的人眼中,則成了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