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寧灼華驚呆的看著倚在墻角的暗色衣袍的男子,那雙漂亮到極點的桃花眼微微挑起,眸色深郁,其中因為黑眼珠占得面積極大,導致那瞳孔漆黑無比,如同深淵暗獄,對上這眸子,便覺得心慌意亂。
當然,攝政王主要是心虛。
見他只是看著自己而不說話,寧灼華膽子大了一些,本來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又重新走過去。
扯著秦臻的衣角,抬頭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秦臻。
“秦臻,你怎么這個表情,好嚇人的?!?br/> 秦臻靡麗華艷的面色此時更加的驚魂奪魄,“有緣無分?想要讓別的男人接客?想要讓別的男人成為你的人?”
一連串的問題落地。
攝政王瞬間心虛,想慫。
下一刻,秦臻便繼續(xù)道:“本相不過離開你半日,你就看上別的男人?”
“你聽我解釋……”
寧灼華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秦臻。
秦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表情平靜自若,眼神卻帶著隱隱的威脅,一副你若是不好好解釋,本相就要你好看的模樣,讓寧灼華不敢拖拉放肆。
拐到秦臻身側(cè),兩人躲在墻角中,竊竊私語。
當然說話的只有攝政王。
“事情是這樣的,蕭景嶺想要暗算蕭景御,所以本王來搭個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暫時的朋友嘛?!睂幾迫A抬頭,頗為小心的看了眼秦臻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什么不滿。
便悄悄地松了口氣,繼續(xù)道,“至于剛才那個人,本王不是早就想著準備在臨都開個小倌館嘛,這不是想要取取經(jīng),就隨便閑聊了兩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