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臻的話,寧灼華唇角一抽,他這是在教訓(xùn)小孩嗎,還問錯在那里,難道她要說錯在不該讓他吃醋嗎?
在秦臻那般眼神下,寧灼華哪還敢放肆,只能小聲的回道:“不該調(diào)戲子衿?”
“不是,繼續(xù)?!?br/> 從寧灼華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秦臻當(dāng)真的心情高興不起來。
薄唇?jīng)龅?,眼神染著幾分狠厲?br/> 看著秦臻,寧灼華咬唇。
“那是什么,秦臻,你有話就說說說,不要讓本王猜,本王猜不到!”
攝政王終于炸毛了。
拎著手中的肉球兒就要走人。
本來懶洋洋躺在寧灼華懷中的肉球兒被她這么突然地動作,給拎的差點骨折。
四條小腿朝天。
歪在寧灼華懷中,開始裝死。
當(dāng)然,主要不是因為自家主人這大動作,而是對面自家現(xiàn)主人那眼神太可怕了,它這脆弱的小貓心受不了。
寧灼華作勢要走,本來以為秦臻會攔住她。
走了兩三步,后面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耳朵悄悄動了動。
秦臻這心思怎么她都猜不透呢,重點是為何不追上她呢。
將寧灼華的小動作收入眼底,秦臻面色不變。
不給她點教訓(xùn),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果然。
走出三步之后,寧灼華猛地轉(zhuǎn)身,直接拽住秦臻的前襟,鳳眸冒火,“秦臻,你說,你到底生什么氣!”
秦臻抬手扣住她的肩膀,將人推遠(yuǎn)一個手臂的距離,這才看著她冒火的眼睛,眸色沉郁,薄唇微啟,“真不知道本相為何生氣?”
“除了吃醋,本王想不出第二個原因?!睂幾迫A理直氣壯的回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