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只有可愛!
秦臻俯身,親了親寧灼華的下巴,臉頰也跟著蹭了蹭,聲音卻興趣缺缺,“他在下,本來也不需要硬。”
這話一聽,沒什么毛病,但是細細一想,真的特別狠。
偏偏寧灼華就是喜歡秦臻這個調(diào)調(diào),笑瞇瞇的反蹭他的下巴,“嘿嘿嘿,蕭景嶺以前可是在上面的哦?!?br/> “不過被蕭景御搶先了,蕭景嶺肯定會把自己硬不起來這事兒記到蕭景御身上,到時候……又有好戲看了。”
這兩人這仇,現(xiàn)在可是真的不共戴天了。
雖然在蕭景御面前,蕭景嶺不夠看的,但是……現(xiàn)在蕭景嶺可是有夙青城的支持,不會死的那么快。
聽著寧灼華興致勃勃的猜測,秦臻抬手給她理了一下微亂的發(fā)絲,“你有沒有想過,今晚蕭景御折磨過后,就會滅口?!?br/> “不會吧,蕭景御膽子這么大?”寧灼華驚愕的抬頭看向秦臻。
卻發(fā)現(xiàn)秦臻這眼神,絲毫不想是開玩笑。
難不成蕭景御這膽子真的這么大。寧灼華離開臨都多年,自然沒有秦臻了解這臨都朝堂,更不了解這蕭景御心到底有多狠。
“連親兄弟都下狠手,我倒是小看了蕭景御?!?br/> 寧灼華嘖嘖嘆道。
隨后,秦臻微涼的呼吸便落到她的耳邊:“你若是想要讓他們狗咬狗,也不是沒有辦法?!?br/> 自家女人想要看好戲,他當然要滿足。
寧灼華眼前一亮,抓著秦臻的衣袖,鳳眸閃閃發(fā)光的看著秦臻,“你有法子!”
肯定得語氣,絲毫不懷疑秦臻話語中的真實性。
因為只要是秦臻說的,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