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看著寧灼華眨眼的調(diào)皮樣,便緩聲開口:“若是你再亂動,就把你丟下去了?!?br/> 下意思的扒住秦臻的脖頸,寧灼華雙腿掛在他的腰上,“我不管,反正你甩不掉我?!?br/> 賴皮的模樣,簡直讓秦臻……愛不釋手。
恨不得就著這個(gè)位置將她狠狠地融入身體,但是此時(shí)卻不行。
時(shí)間不對,地方也不對。
豈料,在到了王府外殿門口。
秦臻突然放下寧灼華,嗓音幽冷而沉郁,“夙太子半夜三更做梁上君子,也不怕丟了北齊臉面?!?br/> 沒想到夙青城竟然會在這里。
寧灼華衣袖下的手指與秦臻的手緊扣。
順著秦臻的眼神看向遠(yuǎn)處。
“不愧是秦臻,當(dāng)真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夙青城的身影慢慢地從黑夜中出現(xiàn)。
先是一個(gè)修長的影子,而后那容顏逐漸清晰。
寧灼華鳳眸微瞇,里面寒光畢露,“夙太子好大的膽子,夜闖王府,倒不怕再也出不去?!?br/> “若是王爺誠心邀請本宮住下,本宮倒是可以考慮不出去了?!?br/> 夙青城如寒山白雪的眸色舒涼。
真無恥……
寧灼華如是想到。
不愧是能夠成為秦臻對手的人,在無恥和偷換概念上面,當(dāng)真是不分上下。
秦臻絲毫不承認(rèn)自己跟夙青城不分上下。
冷幽幽的眸色越發(fā)得冷郁,殷紅的薄唇鋒利,說話間,宛如血珠凝聚,“夙太子若是死在這里,便能永遠(yuǎn)不出去了?!?br/> “夜深露重的,說這么血腥的話,秦相倒不怕做噩夢。”夙青城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