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華微微一笑:“既如此,那祝公主游玩愉快。”
說罷,又補(bǔ)了句:“本王可以將姬小王子帶走了嗎?”
這句姬小王子語氣微重,轉(zhuǎn)而看到夙溫玉微驚的眼神,“原來是姬王子,方才實(shí)在是……”
話音未落,姬沉鈺爽朗一笑:“沒什么,是誤會就好,不然若是讓本王子突然娶了公主這般女子,實(shí)在是對公主的褻瀆?!?br/> 這話一出,頓時讓夙溫玉臉上染上了抹蒼白。
下一刻姬沉鈺又繼續(xù)道,“若是早知道是夙公主,本王子就該承了這占便宜之名,可惜了?!?br/> 看著猛地變得蒼白的夙溫玉,寧灼華眼底的笑意就越發(fā)得濃郁。
沒想到這個姬沉鈺倒是一個有趣的人。
也不怕得罪北齊。
離開人群后,秦臻嗓音微冷,“我們要去大理寺,小王子留步?!?br/> “別啊,小王我還有話要跟攝政王說呢?!?br/> 姬沉鈺攔住他們,笑的一口大白牙都露出來。
寧灼華看著他這模樣,低笑一聲,扯了扯秦臻的手腕,“咱們聽聽姬小王子準(zhǔn)備說什么?!?br/> 這句咱們,取悅了秦臻。
一下子將他們兩個跟姬沉鈺的關(guān)系隔開。
尤其是寧灼華是用下意識的語氣開口的。
姬沉鈺倒是沒有注意到這稱呼,見秦臻面色緩和下來,這才跟著寧灼華去了一間茶肆。
坐在外面,看著往來百姓,倒是頗有一種趣味。
就在他興致勃勃的時候,寧灼華涼聲開口:“姬兄準(zhǔn)備同本王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