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沉鈺朗聲笑道。
聽到他的話,寧灼華連忙扣住秦臻的手,免得秦臻直接動手把人家小王子給打殺了。
畢竟秦臻可是一個說殺人就殺人,說動手就動手的人。
誰都不怕,完全看心思。
殺了一個西域小王子對他而言,簡直像是捏死一只螞蟻。
秦臻眸色越發(fā)得清幽,嗓音陰冷,“姬王子若是還想要當(dāng)這個王子,還是盡早回西域罷,免得下次回去后,發(fā)現(xiàn)西域王都換人了?!?br/> 這話狠得啊。
寧灼華都忍不住捂臉。
偏生姬沉鈺這個時候就特別單純,以為秦臻是在提醒他,還一臉沉重的起身感謝:“多謝秦相提醒!若有機(jī)會報答,姬沉鈺萬死不辭?!?br/> “嗯。”
秦臻淡定頜首。
還拎起茶壺給寧灼華倒了杯茶:“多喝點熱茶?!?br/> 這茶水自然不是茶肆里的,而是無影泡來的。
畢竟秦相從來不用外面的東西。
一切都是相府取得,可以說,秦臻平時能用的東西,無影都得隨行攜帶。
“攝政王告辭,秦相告辭,有緣再見!”
看著姬沉鈺高大的身影離開,寧灼華略一沉默,隨后抬頭看向秦臻,“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趕走一個人,本王對你越來越刮目相看了?!?br/> 秦臻眸光淡淡,“多謝夸獎,不過就算你如此夸本相,本相也是不會放開你?!?br/> 說著,還抬手晃了晃那紅色綢帶。
這不是普通的綢帶,而是凌云綢的綢帶,結(jié)實得就算是內(nèi)力強(qiáng)悍的高手也掙脫不開。
所以寧灼華如同一個小雞仔似的,一整日都被秦臻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