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一旁的無影抬手接住了這軟劍。
無聲無息的又隱在暗中。
而方才離開的那個女人,早就有人跟過去了。
至于秦臻同寧灼華,別別扭扭的一同回了攝政王府,
畢竟就算是寧灼華想要讓秦臻離開,兩個人手中的綢帶也不答應(yīng)啊。
只有秦臻不解開,寧灼華就松不開。
“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秦臻突然開口。
寧灼華當(dāng)然知道說的是誰,嘴上說著:“不想!”
但是身體卻特別誠實(shí)的已經(jīng)停下腳步等候秦臻。
秦臻順著綢帶握住了她的手心,卻沒有故弄玄虛,真的告訴她,“是夙溫玉的人?!?br/> “夙溫玉?”寧灼華清雋的眉宇微微一挑,似乎沒有想到會聽到夙溫玉的名字。
畢竟方才他們不經(jīng)意似乎聽到的是珍妃想要派人干掉秦臻。
怎么就成了夙溫玉。
寧灼華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白日才遇到的那個容貌確實(shí)美若天仙的女子。
“你在想誰?”秦臻突然敲了敲她的腦袋,敲得寧灼華額角一疼,
捂住腦袋,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做什么打我!還沒嫁給本王就開始家暴了,不娶了,不娶了!”
秦臻眸色幽靜,嗓音閑閑,“本相娶你?!?br/> “哼,想得美?!睂幾迫A朝天翻了個白眼,“變態(tài)占有欲!”
“嗯,只想占有你?!鼻卣槠届o的回道。
寧灼華內(nèi)心十分無力,想她攝政王,縱橫花叢多年,竟然比不上秦臻這個新手會說甜言蜜語。
簡直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