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秦臻不為所動,直接點住她的穴道,步伐輕緩的往王府而去。
只是就在寧灼華掙扎的時候,秦臻突然臉色微動,直接抱著她,腳下如凌波,幾下便落在了一高墻之上。
凝音成線,清冽的聲音落在寧灼華耳中,“別亂動,下面有人?!?br/> 寧灼華用眼神示意秦臻,“你先把我放下來,我不叫不動?!?br/> 秦臻明白她的意思,抬手解開了她的啞穴。
穴道被解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住秦臻的手腕,然后放在嘴邊,狠狠地咬了一口。
直到咬出血絲。
偏生秦臻動也未動,任由她將自己咬的出血。
寧灼華也凝音成線,“你干嘛不躲?”
秦臻回道:“消氣了?”
“并沒有!”回了秦臻一個眼神,寧灼華便不理他了。
不過隨即,還是有些煩躁的瞄了他的手腕一眼。
看著他低垂的手腕。
眼神一動,直接握住,就著淡淡的月光,果然出現(xiàn)了血印子,上面還滲出斑斑血跡。
寧灼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是沒有痛覺的嗎。
咬的這么深,居然哼都沒哼一聲。
用唇語說了句:活該被咬。
身體卻很誠實的扯了手帕給他包扎。
一邊包扎,一邊豎起耳朵聽下面的對話。
一女聲:“剛才聽到有人說話,是不是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
隨后是一個不耐煩的男聲,“這里如此隱秘,怎么可能被發(fā)現(xiàn)。”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到底要不要干!”
那女子猶豫了一下,像是狠下心來一般:“干,明日這個時候,我籌好銀子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