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本王是那種輕易被限制的嗎?”
輕笑一聲,聲音如泉水叮咚,“那可不一定,今時不同往日?!?br/> “你確定我們?nèi)绱耍隳芤砬喑乔叭???br/> 若不是想要把秦臻也帶去晉州城,寧灼華才懶得管夙青城的,畢竟在臨都,秦臻的地盤,夙青城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重點是寧灼華想要帶著秦臻一起去晉州啊。
每次一想到自己與他離得很遠(yuǎn),這心里就慌張。
攝政王將自己復(fù)雜的心緒歸咎于重生之后,費盡心思才將秦臻追到手。
自然舍不得離開他。
生怕一沒看到他就覺得他會消失。
“你還不相信我?”赫連池胸有成竹,淡粉色的薄唇勾起平和的弧度。
寧灼華頜首,“罷了,本王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你!”
“如此不情愿?”赫連池清雅的臉上滑過了一抹戲謔。
“你什么時候變得廢話如此多?!睂幾迫A抬手拍了他一巴掌。
就在兩人說話間,無影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王爺,二皇子與六皇子帶御林軍將攝政王府圍起來了。”
“本王就說這兩人今日怎么會無端端的走在一起,原來是想要暗算本王。”
寧灼華自言自語道。
聽到寧灼華的話,赫連池面色沉靜,不緊不慢的開口:“上次不是讓你把那藥下給蕭景嶺了嗎,都不能人事了還如此張狂?”
“誰知道了?!?br/> 寧灼華攤手,也不慌張,悠悠然道,“這兩人都有彼此的底牌在手里,估計現(xiàn)在是想要聯(lián)合起來把本王這個知道他們所有秘密的人,給弄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