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外面一群身著鎧甲,手握利刃的御林軍將王府團團圍住。
而與他們相對的便是一襲黑衣的秦相府暗衛(wèi)和寧家軍。
寧灼華雙手環(huán)臂,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為首的兩位皇子。
神色怡然,氣勢卻不減,“兩位殿下不過是兩個時辰不見,就想念本王了。”
這話,諷刺意味甚是濃厚。
站在最前面的蕭景嶺冷笑,“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本皇子倒是低估了你。”
“是啊,若不是低估了本王,殿下如何會順利的暗算到六皇子?”
聽到寧灼華挑撥離間的話,蕭景嶺有些慌,看向蕭景御。
生怕蕭景御聽到寧灼華的話,又想跟寧灼華合伙弄他。
倒是蕭景御,微抬下巴,看向?qū)幾迫A,如沐春風:“王爺也就現(xiàn)在可以耍耍嘴皮了,等到了牢中,可沒有人聽王爺多言?!?br/> 寧灼華嘆息一聲,“這大牢本王可不愿去,不過倒是可以送兩位殿下去感受感受?!?br/> “大放厥詞?!笔捑皫X聽到蕭景御的話便放心了,他們現(xiàn)在共同的敵人就是寧灼華,至于兄弟之間的恩怨,押后再談。
繼續(xù)道,“別跟她廢話,直接帶走?!?br/> 站的高,看到遠,寧灼華站在最高的臺階上,已經(jīng)遠遠看到白公公肥碩的身體在馬上顛簸‘狂奔’而來的身影。
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健壯的良駒累的癱在地上。
而白公公被它這么一壓身子,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
滾了好圈,滾到了寧灼華的面前。
主要是滾的時候,白公公都沒有忘記將手中的圣旨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