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被扼住脖子的顧北連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出來,只能用手拍打著“蘇墨”的手臂,用盡全力發(fā)出變了調(diào)的“放手……”這樣的悲鳴。
“蘇墨”看到顧北這樣子,“哼”了一聲,總算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然而卻還是依然保持著掐著顧北脖子的姿勢不變,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老實交代!你把真理姐弄到哪兒去了!”
“那個……哪位?”
“七月!”
“哦……”顧北先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說道:“真理……看上去像是跟墨墨她融合了,我……我也在努力想把她找回來了啊……”
“無緣無故的,真理姐怎么就會突然被融合了的!你這家伙到底對真理姐做了什么?剛剛主人格她說的,‘做了’是怎么一回事???!”
七月面色極為不善的瞪著顧北,似乎只要他所錯一個字,她就要馬上擰斷他的脖子。
顧北尷尬地移開了視線,“‘做了’……就是做了么……”
七月瞪著顧北,但是臉色卻是一紅,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s……se……sex嗎?”
“嗯……”顧北也很不自在地應(yīng)道。
“開什么玩笑!”七月又掐進(jìn)了顧北的脖子,用力地前后搖晃著,“真做了?!為什么我都不知道?!難道是迷(嗶——)?!該不會就是你這個家伙對真理姐強(qiáng)行做了那種事,她才會消失的吧?!”
“唔唔唔……”被緊緊扼住脖子使勁晃來晃去的顧北差點連昨天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了,“住……住手……我,我冤枉啊……”
七月用看向渣滓一樣的目光瞪著顧北,怒火中燒地說道:“你這現(xiàn)行犯!垃圾!人渣!變態(tài)!你還有什么想要辯駁的嗎?”
“大人……我冤枉啊……”顧北一邊掙扎著想要扒開七月的手,一邊向七月快速解釋道:“我跟真理那次……那是在夢里做的……”
“哈?”七月又松下了手中的力量,“夢里?這又是啥?意淫?”
“就是……用那個入夢的儀器,上次在昊哥的夢里,不也是……”
“在夢里?夢里還真能做得下去的么?”
“嗯……大概,就類似于春夢吧……”
七月臉色微微緋紅地朝顧北翻了個白眼,“就算是在夢里,但是肯定也是你這個99%的成分都是由性欲構(gòu)成的變態(tài)強(qiáng)迫真理姐做的吧!”
“我沒有??!其實……倒不如說,是真理……她先主動的……”
“哈?”七月對著顧北怒極而笑了,“你開什么玩笑?你的意思難道還是說,是真理姐勾引的你嗎?”
“雖然聽起來好像確實有些不可能……但是,真的是這樣的啊!”
七月看向顧北的目光越發(fā)地蔑視了,“垃圾!yy也該有個限度吧!真理姐怎么會是那樣的人?你怕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吧?嘖,死宅真惡心?!?br/> “喂……你過分了啊……等等,我有證據(jù)的!那個裝置在入夢之后應(yīng)該會錄像的!看看錄像不就完了?!”
“錄……錄像?”七月咽了口口水,“有……有這種東西?”
“應(yīng)該有吧,我找找……”顧北把筆記本電腦接上那臺儀器,“咦……奇怪,沒有?”
七月頓時又開炮嘲諷了起來,“呵呵,視頻是你自己編的吧?別用這種蹩腳的借口給自己開脫……”
“稍等一下,別慌……”顧北拿著不知道什么工具檢索了一下磁盤,“并不是沒有,是被刪除了?這種剛剛被刪除的文件,如果原本的磁盤空間還沒有被覆蓋的話,是可以恢復(fù)的,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