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顧北這一瞬間驚了,“第七人格活了?真的?”
“只是我們的推測,讓天昊跟你說吧,她是當事人?!?br/> 七月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內(nèi)里就已經(jīng)換成了昊哥。
昊哥一睜眼就露出了一張滿載著焦慮和不安的臉,她兩手抓著顧北的衣服,慌張地說道:“阿北阿北,快點,快點把真理姐找回來啊~”
“好好好,別急。先告訴我,第七人格活了,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見到她了?”
“沒有見到……但是感覺上她應(yīng)該是真的蘇醒了!你還記得之前有一次,那個火球社的誰過來找事的時候嗎?我們監(jiān)聽著她的電話,結(jié)果電話那邊的人突然說了一句,‘委托人來消息了,電話被監(jiān)聽了’,他們就立刻掛了?!?br/> 顧北皺了下眉頭,“我記得這事,后來我還去問了火球社的那個泰迪,他說什么商業(yè)機密不愿意告訴我這個委托人是誰,這個跟第七人格有什么關(guān)系嗎?難道說……是第七人格委托的???”
“我覺得應(yīng)該就是的!那之后,你不是帶我去了那個火球社的總部嗎?那天我們準備走了的時候,那個叫什么泰迪的家伙突然問我,是不是我被你拿到了什么把柄要挾然后被迫交往,所以我才會委托他們來幫我們分手……但關(guān)鍵是,我們的記憶幾乎是共通的,如果有誰干了這樣的事,我們應(yīng)該是會知道的。而事實上是,我們我們幾個都對這事完全沒有印象,主人格也完全沒做這樣的事情。如果說那個泰迪沒有弄錯人的話,那么只有可能是那個記憶跟我們不相通,對我們來說就好像一個黑箱子一樣的第七人格了?!?br/> “是這樣的么……”顧北低下頭來開始思索了起來。
“所以說!如果那個第七人格都可以在融合之后又再次分離出來的話,真理姐肯定也行的吧!”昊哥使勁搖晃著顧北,情緒非常的激動,而顧北也真的是很少能在昊哥的臉上,看到這樣一張一點都不男子氣,反而就像是時刻都會哭出來的柔弱少女一樣的表情。
“昊哥你……真的是很喜歡真理呢……”顧北感嘆道。
“那當然!”昊哥帶著明顯的鼻音大聲說道,“從我睜開眼睛的第一刻起,真理姐就陪在我身邊,她什么都能幫我們處理好,好像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能應(yīng)對一樣,簡直就像是我的媽媽一樣!”
“媽媽啊……”
顧北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而昊哥還在繼續(xù)拉著顧北哭訴著:“我才不想看到真理姐消失?。槭裁幢蝗诤系臅钦胬斫隳??被融合消失這種事,按照那些小說里面寫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在執(zhí)念消散了,或者愿望被達成了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嗎?!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我的性別了,不應(yīng)該是我先消失嗎?!為什么會是真理姐?。 ?br/> “好好好,昊哥你先冷靜一下?!鳖櫛崩桓缱?,“關(guān)鍵是,你說的事情不確定的東西太多了,畢竟我們沒有實際跟那個第七人格見過面,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蘇醒了。就算她醒了,我們也不知道她重新蘇醒過來的辦法。這樣吧,我先去找火球社的泰迪確認一下,如果說真的確定那個委托人就是你們的話,我們再想想看有什么能和那個第七人格溝通的方式吧?”
“嗯……”昊哥吸了一下鼻涕,抹了抹臉,然后點了點頭。
顧北則是嘆了聲氣,“雖然說這次其實也不能怪小四,但是……他要是沒有對墨墨多嘴就好了啊……那樣,也許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情了吧。”
“哼,那個娘娘腔,就會添亂!”昊哥不爽地說道。
“話說,在小四他來道歉的時候,你們?yōu)槭裁礇]有搶過墨墨的主動權(quán),跳出來讓他不要說下去了呢?”顧北突然有些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