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tuán)大樓中,顧北叩響了那個顯得十分破落的火球社活動室的大門,敲了半天并沒人應(yīng)門,顧北一扭門把手,門并沒有鎖。
活動室的冷氣開得十足,而剛走進(jìn)門里,顧北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個好像毛毛蟲一樣的不明生物。他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這個睡袋,對著睡袋里面的人說道:“喂,起床了,別睡了,我有點事想要問你?!?br/> 睡袋里面的人很是掙扎了一下,但是在顧北鍥而不舍地溫柔踢擊之下,里面的人終于是隱忍不住,拉開拉鏈跳了起來。
“怎么又是你?!”泰迪滿臉怨氣地吼道,“你這家伙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的安眠是一件多么缺德的事情嗎?!”
“抱歉抱歉~”顧北毫無誠意地說道,“我來真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教你,所以也就在意不了那么多細(xì)節(jié)了。如果你能夠回答我的話,我一定會非常感激您,并且會立刻消失的~”
泰迪對顧北翻了下眼睛,“什么事?。俊?br/> “那個……還是關(guān)于上一次,那個委托你們拆散我跟墨墨的委托人的……”
泰迪只是聽了這一句就直接擺手說道:“唉,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也是有職業(yè)道德的人,我說了不會透露委托人的消息,就是不會透露,你也別想著……”
“她是我的女朋友本人,蘇墨嗎?”顧北盯著泰迪的目光陡然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泰迪被顧北這突兀的一句話驚得愣了那么一時半刻,而顧北捕捉到了這一點,他用著從新版的蘇墨那里學(xué)到的技能,篤定地說道:“看來,我說得沒錯了,是嗎?”
泰迪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你從哪兒聽來的?!?br/> “墨墨本人跟我說的?!?br/> 泰迪覺得顧北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既然她本人都告訴你了,那你還來找我確認(rèn)什么?!?br/> “準(zhǔn)確的說,其實是她跟我說,你告訴了她她是委托人,但是她自己卻完全沒有這個印象。所以我才想來找你確認(rèn)一下,你們是怎么判定委托人的呢?”
“她說她不是?那不可能?!碧┑习欀碱^說道,“因為我們干的這種事,其實確實挺不道德的。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我們在接受委托人的委托的時候,一定會確認(rèn)一下對方的身份。也就是委托人要提供他的姓名、學(xué)號,然后我們跟數(shù)據(jù)庫里匹配一下就知道他填的姓名學(xué)號是不是真的。最后,我們還需要委托人跟我們視頻一下,按我們要求做幾個手勢確認(rèn)他是真人不是錄像,不是投來的別人的身份,然后才會接受委托的。我可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視頻里面那個就是你的女朋友,除非她還有一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
“這樣嗎?”顧北非常關(guān)心地問道,“能跟我描述一下當(dāng)時視頻里,你看到的墨墨的樣子嗎?簡單地說下她給你的氣質(zhì)、感覺就好了!”
“氣質(zhì)、感覺?這個審核其實也就是不到十幾秒的時間,我能看出什么氣質(zhì)啊……不過,總體上感覺,你的女朋友給人一種挺嚴(yán)肅的感覺吧……沒什么表情的樣子……”
“是嗎?謝謝啊~”
獲得了想要的情報的顧北立刻就準(zhǔn)備離開,泰迪還在他身后叫喊,“喂,知道了真相的你打算去和女朋友分手嗎?那樣的話不如讓給我吧!”
“做你的美夢去!”撂下這句話的顧北已經(jīng)跑得沒了影,泰迪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xù)鉆進(jìn)了自己的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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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顧北咀嚼著剛剛從泰迪那里收獲的情報。眼下看來,第七人格貌似是真的存在的,不過她又似乎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露過面。這樣的話……自己該怎么跟她取得溝通呢?進(jìn)入夢境似乎也只能看到無窮無盡的迷宮,難道說要試試看催眠?唔……可是自己又不會,顧北開始認(rèn)真地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去報一個催眠培訓(xùn)班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