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然出手,如此維護(hù),令那粉衫女子芳心大喜,一臉愛慕的望著他,旁若無人送上一個大大的香吻,繼而對那跪倒在地,痛得臉色霎白的女修得意的說道:
“云隨師姐,你不該恨我呀,你要恨也應(yīng)該恨吳泉瑛!不是她連累了你們,你和孟師姐又怎會有這無妄之災(zāi)?”
她的話讓吳泉瑛渾身一僵,她緩緩看向身后,那個躺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氣息的少女,目中充滿了自責(zé)。
鄭漪湘說的沒錯,是她害了孟嫻雅師妹。
大概一個月前,她和馮蕙萱衛(wèi)巧蓉等人,無意中闖入一處秘境,被秘境中的禁制之力強行分開,她被迫離開了馮衛(wèi)等人,自己獨自在秘境中闖蕩。
好不容易走出秘境,沒找到同伴,反而碰到了不懷好意的鄭漪湘。
也是她蠢笨,不知人心險惡,還真當(dāng)她是誠心悔過,被她幾句軟話和一番可憐兮兮的作態(tài)說得信以為真,誰曾想,她早就和魔修勾結(jié),一邊故意接近自己,降低自己的防備,一邊讓隱在暗處的魔修暗算她。
幸虧她有不少寶物和高階符箓傍身,這才險險保住了一命。
吳泉瑛自知不敵,一路逃遁。
感應(yīng)珠感應(yīng)到不遠(yuǎn)處有同門,她想也沒想便跑了過去,向同門求救。
怎么也沒料到,有她提醒占了先機,那魔修還是如此厲害,云隨和孟嫻雅兩個煉氣大圓滿都沒打過他,還反被他重傷了孟嫻雅。
一個人逃命轉(zhuǎn)眼間變成了三個人逃命。
此前只顧著亡命奔逃,吳泉瑛也沒時間深想,此時被鄭漪湘一提,愧疚便有如藤蔓一般纏了上來,直叫她透不過氣,眼中也浮起了一層淚意,“孟師妹……”
“休要胡言!”云隨咬著牙在吳泉瑛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來,絲毫不懼那黑衣魔修再出手對付她,雙目噴火般瞪著鄭漪湘,“你和魔修勾結(jié),憑著感應(yīng)珠殘害了多少同門,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又側(cè)首看了一眼吳泉瑛,“吳師姐,你不要上了她的當(dāng),我和孟師妹沿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好幾具同門的尸首,每一具都被吸去了渾身精血,只??莨呛鸵粡埲似???峙逻@都是那妖女和魔修做下的好事,便是沒有吳師姐,我和孟師妹遲早也會被她盯上?!?br/>
吳泉瑛聽完簡直難以置信,“為什么?鄭漪湘,你恨我便罷了,為什么還要殘害其他同門?!”
“為什么!”鄭漪湘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捂著嘴在黑衣魔修懷中笑得花枝亂顫。
那魔修才得了她的身子,正是新鮮的時候,對她作張作致的舉動不但不反感,還稀罕得不行,任由她笑了半晌,一邊警惕的盯著吳泉瑛和云隨,以防她們被鄭漪湘激怒,拼死之下真的傷及了鄭漪湘。
“吳師姐,你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鄭漪湘笑夠了,才一臉看傻子似的看向吳泉瑛道:“我既然決定轉(zhuǎn)修魔道,便不再是華陽宗弟子。
那些拜高踩低的狗東西,我自然是見一個殺一個,難道還要念在他們曾經(jīng)孤立我嘲諷我的份上,把他們供起來不成?吳師姐,你不要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