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言之有理,是漪湘險些著了她的道,漪湘在這里給夫君賠罪了?!闭f著話的功夫,鄭漪湘愈發(fā)挨近了魔修封逸,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
果然哄得封逸開懷大笑。
“好了,你此番戲耍她們應(yīng)該也戲耍夠了吧?”封逸摸了摸鄭漪湘細(xì)膩柔滑的臉蛋,看似尋問實則不容分說道:“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待,你若出夠了氣,我便給她們一個痛快?!?br/>
鄭漪湘不是無腦之輩,她雖然和封逸有了夫妻之實,其實也只能算是露水夫妻,在實力強大的封逸面前,她能扮癡扮嬌,但卻根本不敢仗著封逸對她的身子有幾分迷戀,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以為自己可以左右封逸的決定。
故而,當(dāng)封逸這么一說,鄭漪湘立即乖巧的說道:“夫君有事,自當(dāng)以夫君為重,這三個半死不活的蠢物,我也懶得再和她們廢話,夫君就給她們一個痛快吧,也算是我和她們同門一場,給她們留的最后一點仁慈。”
“你果然懂事,我封逸沒看錯人?!狈庖莺軡M意她的識趣。
吳泉瑛和云隨同時心中一沉。
說是拼命,還沒出手云隨就傷了腿,體內(nèi)經(jīng)脈也被破壞了大半,便是她及時喂下她解毒丹和珍惜無比的驅(qū)魔丹,也似乎沒什么作用。
封逸那枚魔骨釘也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服下了驅(qū)魔丹,那股魔氣還是頑強的在云隨經(jīng)脈中肆虐,半分要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別說和封逸斗,就是站在那里,她都是憑著一身傲骨和不愿臣服的意志,根本沒了一戰(zhàn)之力。
而吳泉瑛,拖到現(xiàn)在,法力也才恢復(fù)了一半。
封逸卻是毫發(fā)無損,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吳泉瑛沒有勝算。但她不會就此屈服,她寧愿戰(zhàn)死,也不能墮了華陽宗的名頭!
就在她準(zhǔn)備拼命,死也要鄭漪湘吃點苦頭的時候,封逸腳下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
這道金光出現(xiàn)得無聲無息,在場沒有一個人能提前發(fā)現(xiàn)。
詭異的金光,讓封逸頓覺不妙,因為金光正以極快的速度將他和鄭漪湘籠罩在內(nèi)。
“竟敢暗算你封爺,還不給我滾出來!”封逸聲音極冷,神識覆蓋之下,立刻發(fā)現(xiàn)了偷襲者的位置,一道烏光脫手而出,往空無一人的虛空處一斬。
同時催動白骨舟,想飛離金光的范圍。
不管這金光有什么古怪,他都不想被其罩住,免得被什么禁制給困在里面。
但他才浮起這個念頭,便感覺身周一陣陰冷,一股陰氣森森的冷風(fēng)迎面吹了過來,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這讓他嚇了一跳。
他自從進(jìn)階至煉氣大圓滿,又習(xí)得一篇地級上品魔功,便再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寒意。
這是哪里刮來的陰風(fēng)?
不待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他覺得自己好象更冷了,冷得他牙齒打顫,連神魂都似乎跟著被凍成了冰,他手足僵硬,想要飛離金光的動作也因為神識被凍住,白骨舟無法操控,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封逸的實力比鄭漪湘強過數(shù)倍,他都如此不堪,更不用說只有煉氣十二層的鄭漪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