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說什么胡話呢!老板不是盧一山嗎!怎么成了這小子,別開玩笑了!”老吳不信,良光這些人也不信。
在車上的時候,蘇成顯然是第一次來齊市,下車就成了聚陽春老板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陳經(jīng)理,這種事情不能亂講,如果盧老板知道了,會不高興的!”良光笑了笑,想明白了,陳經(jīng)理這么說就是想嚇退老吳和自己,息事寧人罷了,蘇成不可能是老板。
“良光,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剛才我上樓開會接到的就是這個通知,我下來,也是盧老板的意思,新老板自己餐廳吃飯,不存在霸王餐吧?”
“不信是吧!好啊,我就破例給你們看看聚陽春內(nèi)部通告!”陳經(jīng)理在這種環(huán)境下,用這種方式第一次見新老板,心中火氣也是很大的。
陳經(jīng)理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展開,拍在了桌子上。
老吳拿起來打量,良光也忍不住,走過去一起看,甚至一些客人也站起身,向一看通告上的字體。
“你什么時候買下的聚陽春,你沒說啊!”夏侯文瞪大眼睛看著蘇成。
“我說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信嗎?”蘇成這話沒有撒謊。
不同多想,也知道是盧一山干的,廖興安被扣在了辦公室里,盧一山第一個趕到了現(xiàn)場,得知了蘇成搞定這伙人,按照約定,一半聚陽春都是蘇成,這是兩人在街角口頭約定。
“那人倒是守信!”鴻鴛道。
“是守信,可我們約定的一半,現(xiàn)在整個聚陽春都給我了,他什么意思?”蘇成想不通,問鴻鴛。
“你認為我會知道?”
鴻鴛的話差點把蘇成揶個半死。
蘇成的問題確實多余,鴻鴛常年居住在深山,根本不與人打交道,這些商業(yè)上的心思,她哪里揣測的出來。
對于她來說,惹她生氣的人殺了便是,最起碼在深山里她就是這么做的。
盧一山什么用意,到時候正去問他本人了,干猜也沒用了!
嘩嘩!
餐廳嘩然,良光和老吳的臉色都不好看,再看向蘇成的時候,那種輕蔑的目光不見了,換上了一種蘇成深不可測的意思。
“真的是老板,這……我也不知道是種情況,良光說的,我……”老吳就別提多尷尬了,在別人家,利用別人的家裝逼,最后疼的只有自己的臉,回頭去找良光求助,發(fā)現(xiàn)四個人早就跑了。
客人已經(jīng)笑出了聲,都是在看老吳的笑話,剛才上綱上線的倚老賣老,現(xiàn)在呢!撞槍口上了。
“他是你同學?”蘇成既然是老板了,那不需要將自己當成客人。
“??!是是!不過,老板您放心,同學歸同學,跟我的工作沒有關(guān)系,就算今天他招惹的是一名普通客人,我扔出去也只能是他這個鬧事的!”陳經(jīng)理來了一個道士不死貧道,只要蘇成不生氣,老吳無所謂,不僅只是同學罷了。
老吳的臉都綠了,剛才牛逼吹上了天,陳經(jīng)理是同學,吃飯不花錢等等,現(xiàn)在全成了笑話。
“蘇老板我不知道,我也是被人蠱惑的!這是我名片,大家交一個朋友!”老吳尷尬的拿出了一張名片。
“蠱惑個屁,剛才你是自己站起來的,我們與良光的恩怨跟你有關(guān)系嗎?自己找罪受,活該!”夏侯文一把將名片打飛,要動手打人,自己家打人怕個錘子。
“你消停一會!”蘇成沒讓夏侯文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