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負資產(chǎn)了,真沒有那么多錢,為了改善伙食這來老陳這里蹭飯,我討好良光就是希望能夠借到一些錢……”
老吳開始賣慘,自己的生意如何如何慘淡,自己如何如何倒霉!
“停停!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道歉!”蘇成一指鴻鴛。
老吳直接跪在了鴻鴛面前。
“我錯了,我不是人,我就是為了巴結(jié)良光,這才麻煩了您!”老吳一臉老淚縱橫。
蘇成不是真心要坑他幾十萬,也不上這點小錢!
若不是這個老吳口吐芬芳得罪了鴻鴛,蘇成甚至懶著多看他一眼。
“別讓我在看到你!”鴻鴛道。
這話也算是消氣了。
“一定,一定,我再也不來了!”老吳如蒙大赦。
“讓他把錢的飯錢補上,放他走吧!”蘇成對陳經(jīng)理說道。
這話其實是蘇成在提醒陳經(jīng)理,不差錢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的職責是以經(jīng)營,大手一揮扔出的每一分錢都是別人的,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
幾十萬可以不要,但老吳欠的餐費,一分都不能少。
“好好!我明白了!”陳經(jīng)理拖著老吳就往餐廳外面走。
剛才還準備看蘇成三人熱鬧的客人,全部低頭吃飯,這哪里是土包子,這是老板!
“大爺,謝謝你了!你這頓飯算我的!”蘇成對鄰桌的老大爺?shù)乐x。
這人雖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忙,可他不想看這些人吃虧,蘇成就很感激他了。
“哎呦!那些謝謝蘇老板了,剛才老夫還以為……算了算了!呵呵,真看不出,年紀輕輕竟然成了這里大老板,有本事?。 崩险吒锌灰?,也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感到可笑。
“良光跑了!”夏侯文道。
“跑就跑了,你喜歡有蒼蠅一直圍著你轉(zhuǎn)的感覺嗎?”蘇成笑了笑。
良光這種角色,與小混混的唯一區(qū)別,就是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罷了。
“來一只澳龍怎么樣,我想吃好久了!”夏侯文一臉的堆笑。
“吃唄,隨便點!”蘇成道。
“妥了!來來,一只,不,三只澳龍,快點!”夏侯文吆喝道。
服務員眼睛不錯神的盯著蘇成這一桌,生怕老板不滿意,聽到夏侯文的要求,趕緊去后廚準備。
“不對?。∧氵@么想吃,剛才你怎么不點?”蘇成反應了過問道。
“剛才不是我請客嗎?一只好幾千,太貴了!現(xiàn)在大哥你是老板了,我就不客氣了!”夏侯文嬉皮笑臉。
“你這夏家大少爺,有些浪得虛名了,幾千塊就這么為難!”蘇成調(diào)侃道。
“夏家……哎不說了,吃東西,一會去我家!”夏侯文道。
夏家比之剛才那個老吳而已好不到哪里去,夏侯文也是有苦說不出,如果夏家不是遇到了危機,也不可能讓夏侯文去白城縣這種小地方找合作,找賺錢的買賣。
……
良光幾人找機會開溜,沒有離開聚陽春,而是直接向頂樓走去。
半路遇到了從樓上下來的一群人。
“風哥!我良光?。 痹跇翘蓍g良光遞上了幾支煙。
這些人跟良光這些人手上的打手不同,那都是敢殺人的主,找這些人就是為了對付蘇成。
“??!良光啊!有事嗎?”楊風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見證了廖興安的覆滅。
差點被安全組帶走調(diào)查,廖興安倒了以后,楊風這些人以后賺錢的路子也沒了,這才是讓他最煩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