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攻城的話,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愿意那樣,我希望你們能夠自覺起來,益羽國依舊是北冥家的,我不希望他再被任何人割走一塊,我希望祖先給我留下的土地永遠完整,永遠不要再分開了?!?br/> 突然間,各地全部相繼響起了煙花的聲響,一聲聲的比過年還要熱鬧三分,而且在益羽國內(nèi)、國外、江河湖海上面、遠在千里之外都能夠看到煙花盛開后的濃濃煙霧,一時間可以持續(xù)數(shù)分鐘,聲音相隔兩岸,一聲聲就好像什么寓意一般瘋狂的響起,頃刻之間,四周的其他城池的水船居然沒有自己的號令朝著遠離益羽國的方向駛去,就站在城墻邊,看著四周的陸地上一大片的軍隊全部都持著天地盟的大旗朝著四周跑去,而那些煙火全部都是天地盟的軍隊點燃的某種信號。
這樣浩浩蕩蕩的攻勢全部都齊刷刷的朝著天靈國的方向行進過去,這還是遠在異國就是如此的境遇,要是在天靈國還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一個亂世場面,北冥建借機看向了柏靈月:“這世界上有著這樣的號召力的人存在,這世界上哪還會有你這樣的梟雄的用武之地,你好好地想想吧?!彪S即一個起身從十米多高的城樓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上,隨后就消失在了水寨附近的大霧里面。
傍晚,柏靈月拿著天靈國那邊的戰(zhàn)報,心里面不禁泛起了嘀咕,猶豫不決的走向了柏靈兒的房間門口,只是輕輕的敲了敲門,卻不敢走進去,猶豫再三時,柏靈兒輕輕的推開門走了出來:“姐姐,出什么事情了?”
“妹妹,這是天靈國的戰(zhàn)報,我現(xiàn)在只覺得這亂世來的匆匆,走的更是匆匆??!”
柏靈兒接過戰(zhàn)報一看,天地盟一聲令下,天靈國全境所有的地區(qū)全部都有數(shù)以萬計的大軍揭竿而起,全國每一個城池幾乎同時開始攻勢,攻勢兇猛到全國上下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參與其中,十個藩王之間根本來不及相顧,只用了半天的功夫,天靈國全境所有的軍閥勢力全部都消失殆盡,天靈國全境盡歸孟辰大帝,而且現(xiàn)在就立足南海,稱神王國!
柏靈兒都驚訝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份戰(zhàn)報:“姐姐,這是真的嗎?”
“是的,姐姐我賴以生存的亂世結束了,現(xiàn)在看起來,我是萬靈大陸最后的一個軍閥,我早前就和天靈國的各個軍閥都有聯(lián)系,沒想到今日就失去了所有拼搏的后路,難啊!”悲傷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柏靈兒:“妹妹,我想要最后殊死一搏,你去找北冥建吧,我要征伐出一片自己的天地,要不然敗軍之將,除了死,沒有任何的退路?!?br/> “但是你還可以歸降啊!”
“不,我的傻妹妹,男子亂世歸降可以得到最大的權益,但是我們是女子,我們活著勝,或者死,不能夠投降,一旦投降那便是生不如死,所以我統(tǒng)領的軍隊才能夠追隨我一直到現(xiàn)在的這種境遇,這就是亡命之師,妹妹,我覺得我這輩子能夠和你再次遇到已經(jīng)很好了,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我相處的時間居然就只有這么點時間?!?br/> “姐姐,大勢已去,為什么要為那些人陪葬,不值當??!”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不值當?shù)?,我們女人在亂世里面,我們能夠用來保命的地有限,那些豪強的欲望卻是貪得無厭,我們一旦開了先例就會讓他們來的更加來勢洶洶,不戰(zhàn)而強弱勝負就已經(jīng)確定了。投降保身,猶如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妹妹,我都能明白這樣的道理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呢,我們要是退讓一步那就真的是引火燒身,倒不如殊死一搏,妹妹,你還是走吧,你能夠活下來?!?br/> 柏靈兒一時激烈的爭辯起來:“姐姐!大不了我們兩個拋棄一切,重新回到老家去,開荒種地相依為命,總能夠保得住我們了吧,如今大勢已去,匆匆開戰(zhàn)的話這滿城的將士都會死傷殆盡,姐姐?!?br/> 柏靈月內(nèi)心積蓄了一波怨氣,可是始終宣泄不出去,索性用一塊滿是蒙汗藥的手帕緊緊地貼在了柏靈兒的臉上,將柏靈兒藥暈了過去,隨后一聲令下,門口走進來了兩三個士兵將將柏靈兒輕輕的放到了渡船上面送到了對岸去。
夜晚,柏靈月義正辭嚴的盤腿坐在議會廳里面,手中輕輕的擦拭著明晃晃的刀鋒,微微一挑眉,只見屋子里面坐滿了文臣武將,就這樣看著柏靈月,柏靈月環(huán)視一周,豪氣的說了出來:“今日的戰(zhàn)事各位恐怕都知道了,天靈國十大藩王幾乎在同一時刻消失殆盡,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益羽國易主,天靈國一統(tǒng),也就是說亂世即將結束了,我們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我知道我們一旦投降就沒有任何的活路可言,我今天想要為了我們最后的生機來殊死一搏,如果在座的誰累了,厭倦了戰(zhàn)爭,那就請他離開城池,我絕不強求,如果兄弟們信得過我柏靈月,就和我一起沖殺出包圍圈,此城不破,我們就永遠都還有喘息之機!兄弟們,愿意和我一齊出戰(zhàn)的滿飲此杯!”隨后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杯中酒,喝完之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