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了?醫(yī)生!”
舒雅嚇得臉多白了,連忙摁下了呼叫鈴。
劉雅枝卻好像有些喘不上氣來的感覺,大口的喘息著。
“媽,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等你好了再說行嗎?”
舒雅連忙的把氧氣罩扣在了劉雅枝的嘴上。
劉雅枝卻不管不斷冒出來的冷汗,緊緊地抓著舒雅的手說:“不要冤枉了陳少,不能讓陳少坐牢!”
“媽!”
舒雅實在不明白,劉雅枝為什么要這么維護陳兵。
可是看著劉雅枝這么難受的樣子,她不得不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我撤訴!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冤枉他。”
聽到舒雅的保證,劉雅枝這才安心了很多,不過身邊的機器卻快速的叫了起來,那聲音是如此的刺耳,揪的舒雅心里一揪一揪的。
醫(yī)生和護士快速的開始搶救。
舒雅被隔絕在外面,說不出的著急。
她等在外面的椅子上,想著劉雅枝的話,心里如墜云霧。
陳兵都親口承認了一切都是他所為,為什么媽媽卻非要維護他呢?
他和媽媽之間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舒雅鬧不明白,可是想起劉雅枝不久前的樣子,她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撥打了盛世杰的電話,只不過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她將劉雅枝的話編輯成短信給盛世杰發(fā)了過去,希望他下了飛機能夠看到,然后暫時的把陳兵給保釋出來。
雖然不明白劉雅枝為什么護著陳兵,但是只要媽媽的希望她就不忍心拒絕。
坐在椅子上的舒雅心亂如麻,卻沒有一個人在她身邊陪著。
她突然十分的想念盛世杰。
這才分開了沒多久,她就開始想他了,怎么辦呢?
他就好像是植入身體里的血液一樣,讓她無法忽視和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