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媽在昏迷的時候被人注射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說,不過這種猜測也不無可能。我查過,成為植物人三年以上的人就很難有機會醒過來,而你媽昏迷了五年,還那么湊巧在你離開她身邊的時候突然醒了。你不覺得有些奇怪?”
宋逸晟懶懶的說著,舒雅的心卻有些不太淡定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好像人心里面的邪惡面,總是會在適當?shù)臅r機瘋狂的滋長。
而現(xiàn)在的舒雅就是這樣。
她不想,也不會去懷疑盛世杰,但是被盛世杰派來照顧媽媽的那些人呢?誰又能保證里面沒有杜蘭溪的人?
而杜蘭溪明知道盛世杰和自己要來看媽媽,她又為什么多此一舉的在這里讓盛世杰回去呢?難道在臨江的時候,一個電話叫不回去?
舒雅越想越覺得可疑,可是她卻努力的保持著冷靜。
宋逸晟看著舒雅的冷靜,微微的揚起了唇角。
“你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br/> 舒雅的心突然頓了一下,然后十分不自在的說:“二哥,你別拿我開玩笑了?!?br/> “你覺得我是開玩笑的人?”
宋逸晟低哼一聲,卻讓舒雅禁了聲。
“怎么?變成啞巴了?你就那么怕我?”
宋逸晟看到舒雅這個樣子,頓時有些生氣。
“二哥,我……”
“盛世杰到底有什么好?如果說因為他是你第一個男人的話,那么我好像也不怎么吃虧。除了最后一步我沒對你做完,其他的我可都做過了?!?br/> 宋逸晟突然起身,然后一個反撲,將舒雅困在了椅背和自己之間。
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于盛世杰的清爽,帶著一絲古龍香水味,可是舒雅總覺得這種氣味之下是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