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榻上的少女頓時臉色微紅。
“圣上,不用的,我自己來就行?!彼椭^捏緊自己的衣衫。
宇文弘光卻對她軟綿綿的拒絕絲毫不放在心上,“怎么,之前口口聲聲喊著是我的女人,現(xiàn)在讓我上個藥都不肯?”
少女一愣,抿了抿唇道:“可是,我身上好多淤青的,我怕你看了會嫌棄我?!?br/>
宇文弘光刮刮她的鼻子,笑道:“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幫你上過一次藥,該看的地方早就看得一干二凈了。”
懷珈暗自咂舌,這狗皇帝可真是說謊都不會臉紅,要不是系統(tǒng)告訴自己之前都是宮女給她上的藥,她差點就信了。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身為后妃,是無法拒絕宇文弘光這種要求的。
于是只能一邊害羞地解開外衫,一邊把頭低得幾乎埋進自己的胸口。
宇文弘光看著她這樣鴕鳥的樣子就想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低著頭我怎么給你脖子上藥恩?”
他挖了一指藥膏均勻抹在她細膩修長的脖頸上,見到那些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跡,宇文弘光的眼睛又危險地瞇起來。
宇文昊,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呵。
因為常年握劍,他的指上帶著薄繭,而少女的肌膚又嫩又滑,被他粗糙的指腹抹過就忍不住起了一絲顫栗。
“圣……圣上?!彼偷偷貑玖艘宦暎行┚o張地縮了縮身子。
她身上的衣物又薄又軟,松松地掛在削瘦的肩膀上,露出鎖骨上方的白膩肌膚,再向下就是赤色的鴛鴦肚兜。
宇文弘光后妃眾多,早已不是青澀的毛頭小子,但見到如此香.艷的場景還是忍不住滾了滾喉結。
少女的頭微微抬起,櫻粉色的唇瓣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他眸色微暗,一只手還在替她上藥,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腰,低頭去吻她的唇。
就在這時,李貴忽然在外面小聲道:“圣上,禮部尚書正在養(yǎng)心殿外等候召見?!?br/>
被打斷的宇文弘光不悅地皺眉,眼神復又清明,松開鉗著懷珈柔軟腰肢的手,聲音暗啞道:“宣?!?br/>
又俯身在懷珈耳邊輕聲:“剩下的乖乖讓宮女替你上藥,等我忙完來檢查?!?br/>
懷珈面色更紅,低下頭忍不住小聲嘟囔,“登徒子?!?br/>
宇文弘光哈哈大笑著離開。
這里是養(yǎng)心殿的偏殿,他召見朝臣的地方就在旁邊正殿。
等他忙完回來的時候,沒良心的小東西已經(jīng)服完藥歇下了。
他捏了捏她熟睡的臉,摟著她躺在一旁。
禮部那邊除了在準備東方婉的封妃儀式,還要做好迎接大楚太子蕭連玨帶使臣來訪大魏的準備。
大魏與大楚國土接壤,幾百年來因為領土問題紛爭不斷,邊境常有摩擦,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也不在少數(shù)。
兩國勢同水火,但自從宇文弘光上位之后雖然暴政不斷,但卻因為出身戎馬的原因,極其重視軍隊建設,在邊境養(yǎng)了一大批強軍良將。
而大楚圣上年邁,又耽于享樂,在近幾年和大魏的爭斗中屢屢敗北,幾乎都是被大魏吊打。
此番太子蕭連玨入魏,抱的就是想娶回一個大魏的太子妃,以爭取大魏支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