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金枝玉葉,是絕對不能遠嫁大楚的,所以現(xiàn)在只能委屈你了呢。
她用帕子掩住越升越高的唇角,轉(zhuǎn)頭又融入了妃嬪們的聊天中。
紫光閣后面有不少獨立的居室,可供貴人們更衣整裝。
宮女將婉妃扶進一間偏房,婉妃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冬青,替我去辦件事。”婉妃的聲音嬌柔可人,讓宮女聽著都有些面紅耳赤。
“可是我走了,娘娘身邊就沒人了?!彼q豫道。
“無妨,小事而已。”懷珈讓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宮女臉上浮現(xiàn)為難的表情,“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懷珈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告訴她這件事,她還會感謝你的?!?br/>
宮女別無他法,只能聽命下去了。
沒過多久,懷珈所在的偏房被人“吱呀”一聲打開門,一個高大的男子被小太監(jiān)扶著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請您在這休息片刻。”小太監(jiān)也不抬頭,只悄悄確認了眼懶懶斜靠在榻上的婉妃,便匆匆忙忙走了,出門還不忘將門閂拴上。
懷珈撐著額頭向坐在位置上的男子看去。
他長得還算俊秀,一雙丹鳳眼此刻微微瞇著,因為醉酒神智有些恍惚,原本蒼白的臉色緋紅,給他增添了一絲風(fēng)情。
“蕭太子,對不住了呀。”懷珈走上前,直接一掌劈在了他的后頸上。
看著軟軟倒下的男子,她換上輕便的衣物,從側(cè)邊的窗戶翻身出去。
宇文澈也陪著飲了些酒,但是不多,此刻被太監(jiān)扶著在另一處偏殿休息更衣。
他不喜更衣的時候有人伺候,便把太監(jiān)打發(fā)了出去。
只是才剛剛脫下上衣,忽然聽得窗邊有什么動靜。
“誰?”他低喝一聲推窗去看,卻見一個身體嬌小的少女忽然翻身滾了進來。
宇文澈大驚之下連忙去拿外衫套上,等看清來人的臉之后,頓時愣在了原地。
“是你?”他壓低了聲音問。
少女在抬頭看到他之后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含糊不清地道:“是你,還好是你。”
宇文澈一時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上前去扶她起來。
卻沒想到少女借著他的力氣,被他一拉之下就軟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宇文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捷地推開她:“姑娘,這樣不妥!”
只是被他推了一下的少女竟然毫無力氣,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嗚……痛。”她捂著后腦勺抱怨。
宇文澈沒想到她會受傷,連忙上去查看,“對不住,是我沒收住力,你怎么樣?”
“痛……身子難受……好熱……”她的聲音軟軟膩膩地傳出來,感受到他貼上來的手掌,身體又如水蛇般纏了上去。
“好熱……幫幫我……”她的臉上出現(xiàn)奇異的潮.紅,接觸到他微涼的身體忍不住發(fā)出舒服的喟嘆。
“你怎么了?”宇文澈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滾燙得嚇人。
少女的手漫無目的地在他胸膛上亂揮,口中呢喃不止:“快,幫幫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