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輛車子停在空地上,同樣的一番折騰,兩邊的人互相打招呼,問候?qū)Ψ绞斋@幾何。
一番鬧騰之后,人群亂糟糟地離去,刀若辭急急從車下鉆出來,正待追上去,卻聽得不遠處一陣響動,居然又有車輛來到。
他心中暗驚,見不遠處就是馬廄,急急躍過去,藏在馬廄中,只露出一只眼睛窺探。
這次來的還是兩輛馬車,下來五個人,分別從車上拖下三個女子,一個孩童,連拖帶抬地把人抬走。
刀若辭心中暗記人數(shù),又等了一會兒,再沒車子到來,想著楚胭等人在外定然等得急了,便即按原路返回。
方才他在車下,只能看到地面周圍的情況,這時細細看來,才發(fā)現(xiàn)這莊園戒備十分森嚴,圍墻既厚且高,大門關(guān)得嚴嚴實實,從里面上了閂,門口守著四五個精壯的漢子,神情警惕。
以刀若辭的武功,打倒或殺死這些漢子原非難事,可顧忌著里面還有被擄來的婦孺,投鼠忌器之下,行事就得十分小心。
他避開眾人耳目,悄沒聲息地轉(zhuǎn)到門邊不遠處,尋了個僻靜角落藏起來,耐心等待機會。
守門的漢子們十分警惕,沒多久又一輛馬車進來,送了一大一小兩個女子進來,漢子們便明顯地松懈不少,閂上了門,各自安排輪值。
刀若辭從他們談論間得知,今天出去收貨的共有六輛車子,到現(xiàn)在為止都安全回來,只待明日天一亮,便要根據(jù)不同的用途,將這些“貨物”分批送往不同的地方。
夜間寒冷,被安排輪值的漢子只守了一會兒,便也鉆入門房烤火去了。
大門附近并沒有獒犬,刀若辭摸到他們睡覺的房間里,一刀一個砍瓜切菜,幾個人在睡夢中便無聲無息地送了命。
門房里烤火的漢子也沒能幸免,刀若辭在他喊出來之前,便削斷了他的脖子,出去打開門,放了楚胭等人進來。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分頭行動,一撥人對付守衛(wèi),另一撥人解救被拐來的婦孺。
“阿歲,我交給你一個任務?!背僬f,拿出一只小藥瓶晃了晃。
阿歲感覺不妙,苦著臉正要拒絕,楚胭已將藥瓶塞在他手里:“這些是迷藥,你去廚房偷些肉食,把它們攙在肉里,喂給后院的獒犬?!?br/> 小腳兒推他一把:“快去,用你的烏鴉嘴克死它們!”
阿歲悻悻地去了,幾人對視一眼,按計劃分頭行動。
刀若辭叫住了嚴斐然。
“易之,你跟我來,我見到有一個女子,衣著打扮跟云公子說得一樣,極有可能是云飛揚云小姐?!彼f。
嚴斐然眼睛一亮,跟上了他。
……
耳邊一陣嗚嗚咽咽聲,嘈雜無比,云飛揚悠悠醒來,只覺口中不知被塞了什么東西,手腳動彈不得。
室內(nèi)幽暗,明亮的月光從小窗里照進來,入目所及是低矮的房梁,旁邊有人正在哀哀哭泣,聲音不高,鼻音甚重的樣子。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這是在做什么?
云飛揚只覺得頭痛欲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扯口中的東西,才想起自己兩手被綁著,鼻中一陣陣的污濁之氣,熏得人幾欲作嘔。
最初的驚慌過后,云飛揚停止掙扎,仔細回想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