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樂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滕總鏢頭的霉頭,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哦,饅頭還有彩色的,那倒是要看看去?!?br/> 滕總鏢頭和滕樂走了,床上的滕飛嘴巴一張一合,呢喃出聲:“阿憂……我喜歡你。”
小院里,忘憂已經(jīng)從香袖樓回來,不得不說,香娘管理人很有一套,辦事也很牢靠,鋼管舞的道具經(jīng)過幾次修改,已經(jīng)完工。
忘憂用圖畫盡量和嫵之溝通,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嫵之總算是理解了精髓奧妙。
鋼管舞是完全為嫵之準備的秘密武器,單獨給嫵之分了一個房間,便讓她開始練習。
除了她才開始,其他人都已經(jīng)成形只差最后的鞏固。
所有的服裝再有一天也就全部好了,忘憂明天還要去盯著試衣服。
那么奇特大膽的衣服,忘憂的做法,無疑不是在挑戰(zhàn)這里人的底線和三觀。
不過,她相信她們一定會同意,而且到時候的效果,驚艷不止是一點點。
阿緒練了一天的字,因為是要送給忘憂的,阿緒寫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認真。
一天下來,不知道寫廢了多少紙,才滿意地抄好一份三字經(jīng)。
見忘憂回來,忙獻寶似的帶著忘憂看自己寫的三字經(jīng)。
柳怡歡從廚房出來,一肚子的話在姐夫帶著姐姐回房后憋了回去。
她的事情不急,想來姐夫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姐姐說,她就再等等好了。
“阿憂,你來看看這份三字經(jīng)可不可以?”
忘憂跟著阿緒進屋,拿起他桌子上的三字經(jīng)細細品味。
不錯,一看就是用心了的,忘憂能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