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目前的狀況就像父親給女兒撒嬌。
要是阿緒知道忘憂把他形容成父親,非得慪死不可。
忘憂也沒有拒絕,招呼阿緒坐下,給他捏肩。
前世為了那個人,她特地去學過,手法那是相當?shù)暮?,阿緒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阿憂,你特地學過嗎?”
“啊,哦,嗯?!蓖鼞n的思緒被拉回,沒有多說這個話題,專心地給阿緒捏肩。
阿緒心里閃過一抹狐疑,很快收回,有些事還是不要問得那么清楚比較好。
屋子里一時靜了下來,阿緒沒有開口,忘憂亦沒有說話。
大概兩刻鐘之后,忘憂發(fā)現(xiàn)手下的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阿緒這幾天的確是累了,來回的奔波,為了早點做完那邊的事回來見她幾乎沒怎么休息。
回來之后也沒有休息夠,一個下午又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為她抄著一份適合她的字帖,此刻放松下來,可不就睡著了。
忘憂見阿緒眉間的倦色,心頭劃過一抹疼惜,小心的拿著字帖出去,沒過一會,那了一張薄毯回來蓋在阿緒身上。
阿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繼續(xù)睡了過去。
忘憂出門,迎上柳怡歡興奮的眸子。
“姐姐,姐姐你來我有事跟你說?!?br/> 忘憂把小姑娘拉回了房間,壓低聲音問道:“怎么了?什么事那么高興?”
柳怡歡興奮地把滕樂提的想法小心地提了出來。
“姐姐,你覺得我開一個糕點鋪怎么樣?只要小小的一間就好,我一定可以賣得很好的,今天下午我還做了桂花糕,我端來給姐姐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