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恢復了安靜,阿緒讓人打來熱水,細心的給忘憂擦拭。
汗?jié)竦囊律辣唤庀拢鼞n奇怪的內(nèi)衣露了出來,阿緒此刻卻沒空疑惑。
小心又認真的把忘憂的小身子都擦拭了一遍,傷口重新上藥。
手掌心的指甲印也上了藥,自己的手則是胡亂地擦了擦。
一刻鐘后,忘憂再次被疼醒,睡夢中她眉頭一刻也沒有松開過。
“??!”忘憂終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阿緒這次有了準備,沒有再讓她掐傷自己。
“阿憂,我們來喝藥了,喝完藥,你就會好一點了……”
阿緒的聲音帶著哭腔,忘憂此刻卻聽不清楚。
疼,疼得她想死,疼得她忍不住打滾。
可她不能死,不能,她死了阿緒怎么辦?
阿緒溫柔的面龐是她腦海中最后的畫面,她不能死。
阿緒伸手,牢牢地把忘憂固定住,忘憂的力氣還是很大的,她想掙扎……
阿緒低頭喝了一口藥,低頭噙住了忘憂的唇。
兩唇相碰,忘憂一口就是狠狠咽下去,阿緒差點一口把藥噴出來。
固定住她的頭和手,阿緒開始一點一點,小心地把藥渡到忘憂的口中。
忘憂被動的承受著,藥液一點點滑入喉嚨。
一碗藥,阿緒足足圍了兩刻鐘,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半個時辰后,忘憂的疼痛終于有所緩解。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意識漸漸清明,耳中不再全是蟲子筮咬骨頭的聲音。
“你還在這里?”忘憂沙啞著聲音詢問。
“傻瓜,我不再這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