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緒很快收拾好,回到床邊,忘憂靠著床沿又睡了過去。
秀氣的眉頭輕蹙,素靜的小臉還是蒼白的可怕。
只是一天多的時間,阿緒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
輕輕把人放到床上,蓋上被子,阿緒低頭吻了吻忘憂的額頭,便走了出去。
忘憂的睫毛輕顫,睜開的黑眸中沒有半點睡意,有的只是心疼。
阿天色黑了下來,這一天很難熬,那幾個和忘憂一樣受了傷的暗衛(wèi)也是一樣難熬,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畢竟大家都是伙伴,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誰有事都會不舍。
掌燈時分,克索叔和滕飛一起進來了。
“公子,夫人。”
忘憂正躺靠在阿緒的懷里,聽著他說著這個世界的故事來轉(zhuǎn)移注意。
聽到聲音,忘憂和阿緒一起抬起了頭。
“二妹,你,還好吧?”
滕飛眸中的心疼快要化為實質(zhì)。
“滕大哥,別擔(dān)心,我沒事?!?br/> “是大哥沒有保護好你?!彪w自責(zé)地道。
“大哥,別這樣說,這樣的事是誰也沒有料到的,誰能想到那些人會再劍上下毒,原本的傷只要養(yǎng)幾天就好,現(xiàn)在麻煩你們照顧了?!?br/> “二妹,別這樣說,你的傷會好的,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一些眉目。”
“公子,夫人,屬下這邊也打探到了一些眉目。”
當(dāng)下兩人一一把消息說了出來。
這藥是江湖上新出的毒藥,有價無市,是橙光國的毒佬剛制作出來了。
而毒佬是橙光國鶴山派的長老,所以想要求到解藥,恐怕要去到鶴山派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