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驚,點頭恭敬道:“屬下知道了,這就去查?!?br/> “嗯,找到了,幫皇帝一把。”
“是,主子!”
……
又一次毒發(fā)來襲,馬車已經(jīng)到了晉臨郡,再走一兩天就到新安郡。
花千潯也到了晉臨郡,不過還沒碰面。
馬車里,忘憂忍得牙齒打顫,渾身顫抖。
上一次的癢和痛仿佛還在眼前,而這一次只會比上次更癢更痛。
一只只螞蟻在身體爬行,忘憂在阿緒懷里直打滾。
汗珠,淚珠,交織而下。
癢,癢到想要拿刀到骨子里刮一翻。
忘憂的手想要觸碰傷口,拼命地掙扎。
“阿緒,我好癢,癢,你給我把刀,給我一刀……”
“阿憂……”阿緒的淚珠也滾滾而落。
“公子,客棧到了?!蓖饷妫怂魇宓穆曇繇懫?。
阿緒干脆點了忘憂的睡穴,閉上眼睛的忘憂還是不斷扭動著自己地身子,想要摩擦傷口,想要伸手去撓。
阿緒只得找來布帶把人綁住,抱著忘憂進了客棧的房間。
“花千潯到哪里了?讓他快點給我滾過來,要不然,我殺了他!”
阿緒地戾氣掩藏不住的在屋里蔓延,整個人嗜血而恐怖。
克索叔絲毫不懷疑,阿緒說殺了花千潯的可能性。
“主子,花公子應(yīng)該也到晉臨郡了,屬下這就去找?!?br/> 這又是一個難熬地夜,不,應(yīng)該說比上一次更難熬。
忘憂從極度的癢意中醒來,眸色猩紅,如同一只著了魔的野獸,發(fā)出低低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