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花千潯被阿緒摔在了忘憂床前。
“哎喲?!被ㄇ∑ü商鄣萌滩蛔〈蠼?。
剛想要開口和阿緒再懟兩句,接受到阿緒兇殘嗜血的眼睛,嚇得忙閉了嘴。
拍拍屁股起身,看到床上忘憂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鬼?!”
“花千潯,你若想成為真正的鬼,我不介意成全你!”
花千潯心頭一跳,忙收斂情緒一本正經(jīng)地給忘憂看病。
別說,他正經(jīng)的樣子,還挺像個大夫的。
“中毒了,萬蟻毒,第二次毒發(fā)了……嘶,嘖!”
“解了她的毒,我便饒了你,要不然,我宰了你!”
“哎,別呀,咱們兄弟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呀,不過是個……女人……”
花千潯的聲音越來越小,慫拉著腦袋小心地看著阿緒。
“嘭!”一拳,阿緒直接不客氣地揍在了花千潯的臉上。
“嘶!說了多少遍別打臉了,我救,我這就救還不行嗎?”
花千潯快哭了,打臉跟要他的命差不多,多少美人兒都是拜倒在他的這張臉上。
“立刻馬上,如果你不想再挨一拳的話?!?br/> 阿緒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聽得花千潯心里一陣發(fā)毛。
太特么憋屈了,功夫不如人,還不能下藥。
自己老爹也真是的,喜歡的女人生的孩子,就比親兒子還重要。
給阿緒下了一次藥,他硬是被喂了十次,那滋味兒,想想就酸爽到了極點!
花千潯拍掉腦中不好的回憶,從懷里掏出了銀針。
“你把她的傷口露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