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幸言中,但仔細(xì)想想,也是順理成章的事,陸朋帶著周娜出去,男的帥女的靚,這孤男寡女長期呆在一起,遲早會出問題。
楊勇抽了兩口煙,靠在椅背上,輕聲笑著說道,“具體的經(jīng)過劉毅沒怎么說,我是從一個陜溪地級合伙人那里打聽來的,這一次劉毅估計是早就給陸朋挖好了坑,他跟陜溪那邊的省代仇總是老朋友,兩人認(rèn)識二十多年了,之前也合作了不少項目,關(guān)系一直鐵得很,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就在上周,仇總給陸朋設(shè)了一個局,他跟陸朋說,陜溪那邊邀約了五十多個有意向的合伙人,成交率會很高,陸朋一聽,當(dāng)即就從河背飛了過去,入住了西桉當(dāng)?shù)匾患宜男羌壘频?,然后,你猜怎么著??br/> 沈躍眉頭輕挑,撇著嘴角說道,“這家酒店的老板,是仇總朋友?”
“算是吧,”楊勇呵呵一笑,說道,“他跟這家酒店一個小股東認(rèn)識,前兩天沒動手,招商會正常召開,一下子簽了四個意向合同,他們還給陸朋辦了一場慶功會,把陸朋灌了個半醉,
然后,等陸朋離開西桉之后,他通過這個朋友,調(diào)取了陸朋在酒店的所有記錄,從視頻里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他們開了兩間房,但幾乎是每天晚上,周娜都會去陸朋的房間,直到早上才出來,”
楊勇說著敲敲桌子,面露不屑地說道,“我看啊,就算劉毅不設(shè)這個局,只要能想辦法拿到之前陸朋入住酒店的視頻,一樣能達(dá)到目的,他是枉做小人?!?br/> 沈躍摸著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陸朋行的直坐的正,那劉毅再怎么算計也沒用,可他偏偏管不住自己,用楊勇的話說,就算沒有劉毅這一手,他也遲早要栽。
這時楊勇又說道,“沈總,這事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說,我答應(yīng)了漢鐘的陳總要保密的!除了你我跟其他任何人都沒說過?!?br/> 要保密嘛,不跟別人說嘛,懂。
沈躍當(dāng)即點頭答應(yīng),
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去,沈躍抬起頭看著楊勇,正色說道,“勇哥,前車之鑒,你出去外面招商,可得當(dāng)心點。”
“嗨,”楊勇笑著甩甩腦袋,說道,“我肯定不會犯這種錯,我跟陸朋不一樣,他是見不得美女,我是家里的老婆最好,劉毅他坑不了我?!?br/> 沈躍抽著煙,笑笑沒說話。
說完八卦,楊勇也不說話了,默默抽著煙,
沉默了兩分鐘,他突然說道,“哎,沈總,你給我支個招唄,這招商二部到底該怎么弄啊?”
沈躍抬起頭看著他,笑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有了一點思路,然后也找了馮董,跟他交流過,他也認(rèn)可,我來跟你說,”
說著將自己的打算跟楊勇講了一遍,最后笑道,“用這個方案,你的工作是最輕松的,連招商會的準(zhǔn)備工作都不需要你親自過問,客服部和市場部會安排好,會議介紹也有賴文杰,你只需要帶著賴文杰,按照市場部定好的行程表,到處飛就行?!?br/> “哎,這個好這個好,”楊勇拍著桌子,咧著嘴笑得眼睛縫都沒了,說著還豎起大拇指,“你這人確實有水平啊,我頭疼了半天的事,到你這里三下五除二就給解決,行,回頭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