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嬴茍停了下來。
“哼!蠢貨!”
只見詩妃萱將玉簡捏在手中,臉上的恨意沒有絲毫減少。
“這次出去,我會記住玄天圣宗的恩情的?!?br/> “讓大家知道,玄天圣宗,是多么的仁義道德。”
說完直接捏碎了玉簡。
光芒閃現(xiàn),一個毫無靈氣的破損玉簡掉落了出來,而詩妃萱,也消失不見。
會場中央,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出現(xiàn)。
現(xiàn)場一片嘩然。
“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裸女出現(xiàn)?”
“不會是某個宗門的人,對人家干起禽獸之事吧?!?br/> “...”
風霜閣的閣主飛了下來。
拿出一套衣服將詩妃萱的身體包裹住。
“怎么回事,人呢?”
就在這一瞬間,七八個身無一物的女子全都出現(xiàn)在會場中央。
風霜閣閣主險些氣炸,有點暈眩。
“是誰?。?!”
詩妃萱看著會場中的人,在討論著自己。
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一閃而過,就是連閣主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隨后,詩妃萱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開始撲進了閣主的懷里。
“閣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
身后的女弟子們也愣住了。
但是看著詩妃萱的模樣,一下子她們也說不出話來。
而戰(zhàn)場中的玄天圣宗眾人,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這種一流宗門,是沒有鏡頭的。
會場中的投影,只會停留在那幾個出名的圣子身上。
“嬴師弟,剛才你嚇著我了?!?br/> 程度走過來,拍了拍嬴茍的肩膀。
嬴茍笑了笑。
“師兄,不這樣她又怎么肯走?”
蘇常青狠狠地拍了拍手掌。
“真是有些后悔,還不如讓她們被羞辱?!?br/> 嬴茍有些歉意,笑道。,
“二師兄,真是不好意思了,因為我個人的事情...”
蘇常青搖搖頭,“嬴師弟說笑了,咱們玄天圣宗都是一個整體,不分彼此?!?br/> “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嬴茍笑了笑,也不矯情。
陳平安整理一下戰(zhàn)斗果實。
果然,跟著嬴茍混,就是富足。
“就這樣撿了三十個玉簡,嬴師弟,真有你的?!?br/> 嬴茍不在意地搖搖頭。
“大師兄,這有什么用?一點用都沒有?!?br/> “到最后只會剩下一隊?!?br/> 陳平安愣了愣。
對呀,自己怎么沒有想通?
其實大賽的規(guī)則很明顯。
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到最后也會獲得冠軍。
其實這不是相互獵殺。
而是生存大賽。
道家這邊在獵殺圍剿西方教。
任由你這些不入流的宗門如何廝殺。
到最后還是要交在他們的手中。
其實前期不管你怎么去獲取玉簡。
作用只有一個,就是幫頭部隊伍收集。
而這頭部隊伍,他們不知道是誰。
但肯定不會是自己。
為什么?
因為自己有底牌,對方也會有底牌。
“不過...”
嬴茍話鋒一轉(zhuǎn)。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
“不過什么?”
嬴茍笑了笑。
“不過剛才大師兄說得對,要是這樣茍下去,實在不符合我們的風格?!?br/> “傳出去也不好聽?!?br/> “所以我決定,不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