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茍趕緊查看師兄們的情況,師兄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似乎是看見了嬴茍等人恢復了清醒。
少年的眼神顯露出贊賞。
少年將右手伸了出來,紙鶴飛了過去。
投影中看來,鏡頭不斷拉近。
少年淡淡然地一笑。
“有趣,真是有趣?!?br/> “沒想到中州,還有能夠瞬間脫離我懺悔之眼的幻境?!?br/> “有意思,希望我們能夠盡快見面?!?br/> 嬴茍連忙喊道。
“八師兄,將紙鶴的聯(lián)系切斷!”
八師兄茅策得令,立刻喊了一聲。
“落!”
少年手中的紙鶴,瞬間化為灰燼。
“哼,有意思?!?br/> 少年吹走手中的灰燼,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師弟們。
“佛子,接下來咱們?nèi)ツ???br/> 少年笑了笑。
“去哪?”
“自然是去度化更多人,幫他們清除更多的罪孽?!?br/> 少年閉上眼睛,一股神識爆發(fā)了出來。
讓人驚訝的是,少年的神識,似乎是不受壓制一般擴散數(shù)千米。
這是作弊一般的技能。
“西南方!”
說完西方教眾人,瞬間一閃,沒了身影。
而玄天圣宗眾人,躲在山洞之中,商量著對策。
“師兄,若是你遇見剛才那個佛子,你有幾分把握?”
嬴茍轉(zhuǎn)頭看向程度。
程度搖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劍豪好像特別懼怕的樣子?!?br/> “他有些瘋狂,要不是小鹿及時叫醒?!?br/> “估計我又要陷入其中。”
嬴茍愣了愣,沒想到居然連器魂都有所影響。
這就難辦了。
閉上眼睛?
有些不切合實際。
這戰(zhàn)場內(nèi)部靠靈識行不通的。
“嬴師弟,接下來咱們應該怎么辦?”
陳平安連忙問道。
嬴茍冷笑了一聲。
“怎么辦?”
“自然是做好事?!?br/> “將那些炮灰趕出去,實在不行,殺到他們怕!”
“留下來也是死?!?br/> “等仙宗圣地的人跟西方教消耗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出來將西方教一舉殲滅?!?br/> “只是現(xiàn)在咱們不能張揚,避免仙宗圣地的人跟我們動手,暴露實力?!?br/> 陳平安有了些擔憂。
“那可怎么辦?”
嬴茍笑了笑,看來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
他的想法,都是將損耗降到最低為主。
絕對不會讓師兄們出現(xiàn)任何傷亡。
而在戰(zhàn)場的西南方。
一個又一個清靈劍宗的弟子,跪在地上。
他們表情十分內(nèi)疚。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有罪,我不應該偷看師妹洗澡,我犯了色戒?!?br/> “我有罪,我不應該偷換了師兄的丹藥,讓師兄氣血攻心,毀了根基?!?br/> “我有罪,我不應該欺壓外門弟子,搶占外門女弟子的身子?!?br/> “我有罪...”
而他們的面前,一個少年微笑著站在他們的面前。
“善哉善哉,既然知道自己的罪孽,現(xiàn)在有機會讓你們贖罪?!?br/> 清靈劍宗的弟子們紛紛欣喜。
“請問一下是什么機會?”
佛子淡然笑道。
“去阿鼻地獄贖罪去吧?!?br/> 清靈劍宗弟子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們開始舉起自己的佩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嗯,就是這樣。”
佛子就好像一個長者看著晚輩一樣,微微笑著。
“嘶!~”
一陣陣劍刃割開皮肉的聲音響起!
清靈劍宗的弟子,紛紛倒地。
只有一位,清靈劍宗劍心傳人,王權(quán)業(yè)!
只見他正準備抹脖子的時候,忽然恢復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