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人間愚蠢的規(guī)矩來衡量季世和安顏,這本就是個愚蠢的行為。
愚蠢官員還不知自己將要受到怎樣的懲罰,洋洋得意的叫人準(zhǔn)備將底下二人壓下去處置。
主子膽大,底下人膽子也不小,赤手空拳得仗著人多勢眾,就上前要去拿季世,季世冷笑一聲,周身蕩起層層氣浪,瞬間把眾人掀翻在地。
“哎呦!”
眾人被氣浪掀的人仰馬翻,一個個都摔在了地上,嗚呼哀哉的亂叫。
“妖怪……妖怪!”
見此,官員大喊一聲,嚇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后腿時踉蹌不穩(wěn),跌倒在地,肥嘟嘟的肉肚子還狠狠地晃了晃。
他驚恐的指著季世,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東西,“快,你們都給我上!不能讓這妖怪霍亂人間!”
幾個下屬聽了命令,遲疑的看了看對方,不知是上還是不上,畢竟剛才伙伴的慘狀他們都看在眼里,如今再去無疑是當(dāng)炮灰挨打。
況且這肥豬一樣的官員平時也沒有對他們多好,如今這種非死即傷的事情倒想起他們了?
他們越想越氣,把曾經(jīng)的委屈一股腦的都提了出來,加上眼前的恐懼,果斷的道:“卑職恕難從命!”
這下官員傻了眼,他們居然敢不聽話!
他瞪著綠豆眼,拖著肥肚子,從地上艱難爬起,走到幾個下屬身邊,抬起粗壯而肥短的腿,一人給了他們一腳。
“勞資讓你們上,你們竟敢不聽!”
別看這官員膽子小,力氣倒挺大,粗腿一下一下的踹在豆芽菜似的下屬身上,比季世的氣浪還要來的疼。
“別踹了大人,我們上就是了!”
終于有人挨不過求饒,連滾帶爬的跑到季世腳邊,央求他道:“大俠,你快再打我們一次,讓我們昏過去吧求你了!”
季世挑了挑眉,這年頭還真有人找打?
好吧,可不是他兇殘,是他為了滿足他們的心愿。
又是一陣氣浪過去,下屬們一個個都被打昏了過去,留下大腹便便的官員坐在地上抱著肚子發(fā)愣。
季世剛要動手收拾他,卻被安顏攔了下來:“咱們走吧,再不走恐怕還有麻煩?!?br/> “好?!?br/> 季世一聽安顏想走,立刻就收了手,看到季世如此厲害,本就有傷在身的玉儒更不敢吱聲了,咬著牙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
這次的顧古沒有在阻攔,似乎消失了一般,季世和安顏走出衙門,就懵了。
他們來的時候不知道怎么來的,那走的時候從哪回去?
就在這時,季世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影在街上徘徊,他有些激動的喊道:“清漪,這里!”
清漪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季世,與此同時也看到了他身邊的安顏。
她眸子動了動,又恢復(fù)了平靜,剛才見到季世的喜悅已經(jīng)不見,替之而來的是往日的冰冷身情。
季世和安顏本就在靠近清漪,安顏清楚的注意到清漪臉上的變化,她的內(nèi)心也泛起波瀾,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對季世的感覺不一般。
立刻清漪兩個字就被安顏放在了內(nèi)心危險的區(qū)域,可她臉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如今還是無中生有,沒有確切的印證,她不能亂說。
“這位是?”
清漪看到季世靠近,沒有和他寒暄,而是眼神瞟到了安顏身上,她打量著這個嬌嫩明媚的女子,竟覺得她比自己還要靈動三分。
這么想著,清漪不自覺覺得自己穿的太過于素凈,如果說季世旁邊的安顏是一朵盛放的鮮花,那清漪就是含苞待放的骨朵,總沒有比那大片花色來的吸引人。
清漪沒想到她也有那么自卑的一天。
大大咧咧的季世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女人的內(nèi)心,只完全沉浸在相逢好友的喜悅中。
“對了,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這一句話給清漪問懵了,她也沒想到她本來是要去島上,結(jié)果來了個這種地方,看起來像是真實的世界,又有些虛幻。
她沒有看到什么出口,也在找到底怎么出去。
“看來只能找顧古了?!?br/> 普天之下,如果顧古不出現(xiàn),那么他們幾個人就是瞎貓也碰不到死耗子。
“找我?”
不知是不是安顏的錯覺,這聲音是從她耳邊響起,帶的她耳垂酥酥麻麻,臉頰也滾燙似火。
可再一看顧古明明就是離她很遠(yuǎn),看著她投射過來的目光,顧古也回應(yīng)了過去,卻是眼底毫無撥動,這般冰涼的樣子瞬間讓安顏滾燙的臉平息了下來,甚至有點拔涼拔涼的。
“對,你帶我們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