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到時候那狗皇帝跪地求饒的模樣,梅妃心里的怨氣就減輕了不少,心情也隨之輕松起來。
“你就不怕我告訴皇上?畢竟我可是將軍。”
雪天撤善意的提醒梅妃,不要隨便找個人就覺得可以相信了,如果他轉(zhuǎn)頭把她出賣了,她又能怎樣呢?
沒有徹底的把握,就不要輕易出手。
“我信你。”
梅妃堅定道,她的目光柔和而自信,她看人從來很準(zhǔn),如果不是確認(rèn)過了的,她不可能會選雪天撤。
就憑他為了一個并不熟悉的丫頭過來求她,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傲氣之人,況且她也是打了賭,想要盡力一搏,大不了就是一死,國人的位置也無人可知。
而一旦贏了,玉璽送到殘月國將軍那里,他就憑借玉璽召集所有國人,暗中籌備兵馬,等待時機(jī),一舉覆滅這個荒唐的國家。
這勝與敗,則是萬人和一人的性命之區(qū),她必須贏,且要贏的漂亮,讓這仇國再無翻盤的機(jī)會!
“多謝娘娘信任,只是你需要我做什么?”
雪天撤確實(shí)不會透露她的身份,這一點(diǎn)他覺得這個女人很聰明,如果他想透露,此刻便不在這里了,而且她根本沒有給他透露的機(jī)會,方才談話間,他看到了幾個人影竄過,想必是她的看守,如果他想去揭發(fā),那么如今一定是死尸一具。
雖然他是將軍,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不清楚外頭的人到底有沒有兵刃。
既然說出去勝算不大,他又何必找麻煩,再者這國亡不亡跟他有個屁關(guān)系,他可是過來娶媳婦的,做了任務(wù)之后這個世界原本也會毀滅。
他可以說半點(diǎn)愧疚心都不會有。
只是可惜了如此嬌媚又獨(dú)特的女子,要為這破國覆滅。
梅妃聽到雪天撤的話,才算是徹底放了心,她知道他不會去泄密了。
于是將如今殘月國將軍的藏匿之處告知了他,并拜托其將玉璽交付出去。
她明白,這玉璽就代表權(quán)利,一旦交出去,或許功成之后,那將軍會自立為王,但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國名不改,她的皇室之人的位置不動,她無所謂,這個公主的名分可有可無,不能讓她的父皇九泉之下還失去了皇族的身份。
最讓她痛心的是她的母后,不知是走散還是已經(jīng)被殺害了,竟至今沒有蹤影。
“請您拜托將軍去尋找我的母后,讓他務(wù)必謹(jǐn)慎行事,一會我會再給您一些錢財,請一并交給他,用于培養(yǎng)勢力,這勢力培養(yǎng)不在速,在精?!?br/> 梅妃細(xì)心囑托,雪天撤越發(fā)敬佩這個女子,他覺得她完全可以當(dāng)個女王,她的胸襟可不是這普通后宮婦人可以比擬的。
一旁的季世也聽傻了,什么亡國公主,什么玉璽。
這信息量有點(diǎn)大啊。
自己知道那么多會不會被滅口?
“好,我記下了,待我有機(jī)會,一定送出去,現(xiàn)在娘娘可以跟我說那個丫頭去了哪里了吧?”
雪天撤如今滿心滿眼都是仙兒灰撲撲的小臉,這個丫頭怪會調(diào)皮搗蛋,沒了他的看護(hù),指不定變成了什么樣子。
提到那丫頭,梅妃輕笑,:“你放心,她機(jī)靈得很,不僅沒事,還懲罰了欺負(fù)她的宮女,如今被皇上帶去了他的宮里,想來是安全得很?!?br/> 雪天撤放下了心,想要離開去尋找,又犯了難,這玉璽那么大,讓他怎么拿啊。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為難,梅妃示意他按下那個梅花,雪天撤疑惑的按了按,誰知那偌大的玉璽竟一層層卷起,如萎縮的花瓣,最終變成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骨朵。
“不愧是以工匠手藝起身的殘月國,這是你父皇親手做的吧?!?br/> 雪天撤在記憶里搜尋到,殘月國的皇帝在建立之初,乃是有名的工匠,各種難度極高的雕刻技藝在他手中游刃有余。
這玉璽的靈巧程度,想必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出來了。
提起父皇,梅妃滿眼凄涼,小時她的父皇還是父親的時候,就見天的給她做小玩意,什么會動的木偶,可以吐舌的線蛇,讓隔壁村子的小朋友都整天羨慕。
只是那些,都被后來的血色包圍,化成了灰燼。如今她身邊唯一保存的,也就是這個玉璽了。
“抱歉,提起你傷心事了?!?br/> 雪天撤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道歉,梅妃卻表示沒什么,她若整日沉浸在舊事,那誰來鑄造未來。
“你不是要去找仙兒姑娘嗎,快去吧,別讓她急了?!?br/> 梅妃體貼提醒,雪天撤點(diǎn)頭道謝,隨后領(lǐng)著季世走了出去,她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轉(zhuǎn)身走入殿內(nèi)。
雪天撤在離開了梅妃的住處后,徑直朝皇上的住處走去。
他不知道皇帝到底什么心思,為什么要帶走一個跟他不相關(guān)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