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剛走到將軍府門口,就聽到里頭打架的撞擊聲,她連忙湊近去看,里頭是雪天撤找了幾個人在練武。
他們赤裸著上半身,結(jié)實的肌肉擠出完美的線條,隨著拳頭撞擊在一起,身上也浮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在頂熱的太陽下閃閃發(fā)亮。
“將軍饒命!”
“別打了別打了將軍!”
幾個士兵紛紛開始躲避雪天撤雨點般的拳頭,他們一開始還能接住幾招,可雪天撤不知怎么了,越來越猛,完全不給他們還手的機會。
這要在不求饒,打壞了身體回去媳婦兒又得嘟囔,買藥治病不得花錢?
重要的是萬一打錯了地兒,沒法生娃可就不值當(dāng)了。
“將軍,您這是為情所困?”
有個人斗膽的提了一嘴,果然那即將落下來的拳頭停在了半空。
那人沾沾自喜,看來他猜的沒錯,將軍該獎勵他了吧。
雪天撤收回拳頭,抬起一腳就沖著他的小腹踢了過去,把他踢的翻了好幾個滾,腦袋直勾勾的插進(jìn)了地里。
“哎呦,將軍,我說錯了您也別打我啊!”
士兵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腦袋,一瘸一拐的朝著臺上走去。
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個小丫頭在那里鬼鬼祟祟。
“嘿!誰在那偷看大男人!”
仙兒被這么一喊,滿臉通紅的轉(zhuǎn)過身去,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雪天撤往那方向看去,一眼看出了那是誰。
不過他卻沒有理會,又開始了切磋。
說是切磋,他三兩下便把五六個大漢撂在了地上,幾個大漢哎呦哎呦的亂叫,雪天撤一人給了個冷眼。
“沒用的廢物?!?br/> 他擦了擦身上的汗,不知是有意無意,從仙兒的身邊走了過去。
仙兒感受到一個影子略過,她轉(zhuǎn)過頭望著那個結(jié)實的背影,想追上去,卻又忽然膽怯起來。
她害怕他的冷言冷語,害怕他的怒吼……
她是不是在也看不到他對她笑的樣子了,既然這樣,那衣服做了又有何用,她已經(jīng)不想穿了。
雪天撤以為她會跟上,以那丫頭的性格,昨夜被罵了,今日肯定罵回來,可身后遲遲沒有腳步聲,卻讓他心癢難耐,想回頭看看,可萬一撞上了,豈不是讓她察覺到了他在關(guān)懷她?
她愛怎樣就怎樣,他不在乎。
雖然這么想,可雪天撤到底是忍不住,腳步停了下來,耳朵動了動,細(xì)聽身后的動靜,果然沒有半點聲音。
他緩緩轉(zhuǎn)身,身后除卻被風(fēng)吹起的枯葉,便什么都沒有了。
他頭一回感受到寂寥,明明十分厭煩那個丫頭,可卻又忍不住猜測她到底在做什么。
這般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真真的是亂的很!
哎。
雪天撤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去,到了午飯時間才出來。
他讓人去找仙兒,叫她吃飯,雖然鬧了嫌隙,但飯不能不吃。
可誰知去找人的人只帶回來一封信。
“這是仙兒姑娘交給我的,她讓我給你,然后她就走了?!?br/> “走了?”
雪天撤接過信,他才不信那丫頭會走,明明昨晚不是求著皇上給她賜婚,今日又走,在欲擒故縱嗎?
他打開信封,卻看到里頭寥寥四個字。
再也不見。
不禁失笑,這般賭氣的樣子,是她能寫的出來的,
隨后把信完好的塞了進(jìn)去,連著信封十分自然的揣進(jìn)胸膛,遞信的人眼巴巴的看著那信消失,還在等待著什么。
雪天撤一看人還在那里站著,一時掛不住臉,怒斥道:“沒事干了嗎?滾蛋!”
“那,信……”
士兵猶豫著,想要讓將軍給回個話,卻沒想到雪天撤更加的怒了,:“信什么,你還想看嗎?我給你你敢看?”
幾句話懟的士兵哭唧唧的走了,一路上都在嘟囔將軍好兇。
待人走后,雪天撤又掏出那信,又仔細(xì)看了一遍,還是那幾個字,不曾多一個。
無情的女人,飯也不吃就走了?
他握著信,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拋棄了。
沒有想過自己昨夜的瘋狂,和方才還在表現(xiàn)的厭惡。
此時此刻,他就是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仙兒離開了將軍府后,肚子空空的,家也回不去,她的衣服還沒做好。
要是讓她娘知道她把衣服弄壞了,一天能打她三頓。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她忽然覺得身上很冷。
“呦,小姑娘,一個人???”
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隨后一個打扮的更花孔雀似的少爺走在了她前頭,他打量著眼前的小美人,覺得今天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仙兒一看這人,就是個花花公子,于是不屑于理會他,轉(zhuǎn)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