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楚燕瑜的電話打過來。
“東海王降臨東海城,感覺如何?感受到東海城人民的熱情了嗎?”
楚燕瑜用略帶慵懶的聲音調侃道。
“感受到了,東海城的人民特別熱情的歡迎了我,那場面我跟你說,簡直人山人海,彩旗飄飄,大家激動的高喊口號,地動山搖的?!绷枰菀槐菊浀恼f道。
“哈哈哈……”電話里傳來楚燕瑜特別歡快的笑聲,“行,你能這樣我就放心了,說明你沒被影響到?!?br/>
凌逸笑了笑:“區(qū)區(qū)小事,怎么會放在我心上?”
楚燕瑜笑著道:“說的也是,咱東海王是誰呀?管他世俗還是修行界,都無人敢招惹的主兒?!?br/>
凌逸干笑兩聲,心說沒人敢招惹的可不是我,是另一位。
楚燕瑜又道:“凌逸,你猜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凌逸:“不猜。”
躺在浴缸里,手邊放著一杯紅酒,臉上敷著面膜的楚燕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抬起一條大長腿,拍了一下水,笑著問道:“聽見了嗎?”
凌逸道:“聽見了?!?br/>
楚燕瑜問道:“沒什么想法?”
凌逸面無表情:“陛下,我身邊有倆女朋友,一個狐貍精變的小侍女,一個把我當成男朋友的萌萌小妹子,還有一群大小狐貍精,甚至還有一個……”
“行了行了行了,說正事兒吧?!背噼ぴ箽鉀_天的打斷了凌逸的話。
“不是你找我么?有啥正事兒?”凌逸問道。
“要不要我給你派一些人過去?”楚燕瑜沒好氣的道:“都是實干型人才,對我十分忠誠,可以先為你撐起整座城市的正常運轉,等羅雪幫你把政務穩(wěn)定住之后,這些人你愛留就留,不愛留就給我打發(fā)回來,我自有安排?!?br/>
凌逸笑道:“咋,女王陛下還在惦記東海城?”
楚燕瑜一點都沒生氣,反而柔聲說道:“有你的東海城才讓我惦記,沒有你,當我稀罕?”
凌逸道:“行,我就不說謝了,明天你把人派過來吧,我安排人去接?!?br/>
楚燕瑜道:“你不跟我客氣,我特別開心!”
凌逸嗯了一聲:“大家都是兄弟嘛?!?br/>
楚燕瑜:“呵呵?!?br/>
電話掛斷了。
原本還想給他發(fā)張照片的,想想還是算了!
這沒良心的東西,自己堂堂一國女皇,主動勾引都不上鉤。
我哪里不夠好嗎?
楚燕瑜撕掉臉上的面膜,伸手扯過浴缸旁的鏡子,鏡中人粉面桃腮,黛眉星目,皮膚白皙細膩,閃爍著動人光澤。
水嫩水嫩的。
多美一女人!
瞎子才看不上!
哼!
當天晚上,半夜十二點左右。
安靜祥和的莊園外面?zhèn)鱽硪魂嚦臭[的喧囂。
無數人沖破東海城可憐的軍警組成的防御力量,浩浩蕩蕩,往莊園這邊沖來。
好一群烏合之眾!
但人是真多!
雙排十六車道的寬敞大路,硬生生被人潮給填滿。
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直在監(jiān)控著這邊情況的第一副城主趙銘良第一時間聯(lián)系蘇青青。
下午的時候,雙方已經進行了一些對接,互換了號碼。
電話里,趙銘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也比較急:“蘇小姐,那群人得知王爺的下榻之地,朝你們那里去了!”
蘇青青語氣十分平靜的道:“我知道了,沒事的,我們來處理就好?!?br/>
隨后電話掛斷。
趙銘良呆呆看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
房間里,有人看著趙銘良,問道:“那邊說了什么,這么快就掛斷電話?”
趙銘良回頭看了一眼,道:“我勸你還是盡快出手,止住這場騷亂,不然真惹得東海王震怒,怕是真要死人!那群白癡什么都不懂,還以為東海王是個吃素的,陸青鳴都栽在他手里!”
一個四十幾歲,有些微胖的中年人嘴里叼著根雪茄,輕輕吐出一口煙,笑著道:“急什么,讓東海王殿下好好感受一下咱們東海人民的熱情,等他發(fā)現(xiàn)既不能大開殺戒,又束手無策的時候再出手,才能體現(xiàn)出我們的價值?!?br/>
趙銘良皺起眉:“你最好還是別玩火,萬一東海王那邊大開殺戒呢?”
叼著雪茄的微胖中年人笑道:“那就叫他殺呀!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們?關我們屁事?一群傻逼沖擊這片大地主人的官邸,死有余辜呀!”
趙銘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微胖中年人:“原來你打的這主意?”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要叫他明白一個道理,在這片大地上,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楚趙兩國不是,他東海王凌逸不是,秦國也不是,逃走的城主何權……更不是!”
“這片大地的主人,是我背后的家族,過去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未來,也只能是這樣!”
“他如果不殺,那么針對他的各種騷擾、襲擊,就永遠不會停下來,他早晚有一天會意識到靠他自己不行,必然要求助于我們?!?br/>
“他如果大開殺戒,那就更好了,一個滿手占滿東海城人鮮血的屠夫……能成東海城之主?簡直就是笑話!”
微胖中年人一臉不屑的冷笑。
趙銘良嘆了口氣:“你身為第三副城主,這樣做,真不怕人家查到你,找上門來?”
微胖中年人淡淡一笑:“首先呢,我今天公務繁忙,沒時間去機場迎接他的大駕,這應該沒什么?!?br/>